第83章 琼林会帖 再回百木 （2/3）

“还能关谁？”另一名弟子神色轻蔑道，“这么大的地牢用来关他一个剑客算给他面子了，这么多年还能活下来，算他命大，这些年疯疯癫癫倒是不肯老实交代，那位都不屑来了。”

“嘘，你小声点，被他听见了我们都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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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张沧海一路向着地牢深处走，这一路上，他没有在牢里看到一个人，就连墙上的烛火也是一亮一暗。他敛下眼中的情绪，继续往里走。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地牢的尽头。

牢里的木架锁着一人，蓬头垢面，头无力地垂着，看不清脸，身上的那件衣裳被血色染红，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早已瞧不出原来的颜色。听到声音，他不屑地笑了声：“百年过去，段成钦你还记得我没死呢？就算你来，我也不会告诉你！”

说罢，他擡起头，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原先要说的话也忘个一干二净，唯一剩下的只有对方怎么会在这里的茫然。

“......沧海，你怎么在这儿？”

“周城，我来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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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有、萧明和萧朗三人得知楼砚霄在百木诡化一事，足足缓了三日。秦启和楼潇则是恍惚过了五日，因为楼砚霄的外表看着真的不像诡化，也不像他们见过任何一个诡化之人，更别说楼砚霄还救人，没听说诡还会救人。

但这几日里，楼砚霄的神色与之前没有甚么区别，该笑还是笑，彷佛他们这些知晓真相的人才是诡。

“......砚霄。”宋听有迟疑喊道，“三族之地你也走了，但我们并不知晓百木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看？”

楼砚霄闻言擡起头，笑道：“此事不急，再过几日会有人邀请我们去的。”

宋听有：“......”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急。

因楼砚霄这句话，宋听有也没再问，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等待的日子过于闲了些，他们一行人从未想过等待会如此漫长。

楼砚霄出阁的第七日，一会帖从淮阳送到清厌的手上，瞧见上面的地名，楼砚霄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笑道：“淮阳的琼林会选在百木，用意要不要这么明显？”

清厌合上会帖，扔到一旁，“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我还以为他们会等一等。”

“不会，段家出事了。”清厌道，“段家那名座上宾叛逃了。”

楼砚霄：“那名剑术在你之下的张沧海？之前在宋家瞧见他，我还以为他对段家忠心耿耿，没想到不过几月就叛逃了，看来也不过如此。”

清厌转头看他，“你没认出他是谁？”

“我为何要认识他——”

“他是白沧海。”

楼砚霄：“？”

清厌解释道：“他离开白家后，向人习了剑术，这些年一直漂泊游历，去年路过淮阳，向段家家主讨了个座上宾。”

楼砚霄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几瞬，最后恍然道：“他去段家，是为了救人。”

不得不说，这小子比当年聪明了不少，知道不打草惊蛇做事了。但是一想到叛逃一事闹的沸沸扬扬，他又觉得白沧海没变。

本着好奇，楼砚霄又问道：“他所救之人是谁？”

这下清厌沉默了许久，用一种难以喻言的眼神看着他，楼砚霄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愣，问道：“该不会此人我认识吧？”

清厌缓慢地点头，“是周城。”

再次听到周城的名字，楼砚霄彻底愣住了，想起当年在百木借周城的剑自尽，他有些心虚地看了清厌一眼，讪讪道：“原来是他啊。”

清厌冷声道：“你倒是没忘记自己拿他的剑自尽。”

楼砚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