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好像他终于有了一个更正的机会。 (2/3)
当年分手前的每一次高潮他都是全身心的投入,但又像是美梦反复地醒来,和酸楚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郎图那么执着于保护和体贴,心里面却不得不挑选着告别的方案。
他想过要不要温和一点,等到自己走后距离远了关系自然淡了,给郎图足够的时间慢慢地接受。
甚至在那些含糊的、失措的瞬间,任快雪在恍惚中自私地庆幸:郎图不像普通人那样有周全的情感,从离别中受到的伤害理应不如普通人沉重。
所以在那么多无论如何都无法顾全所有的方式中,他选择了最有效的一种。
他认为自己准备充分,无论郎图如何抵抗反击,他都可以很妥善地处理和控制。
郎图最后离开房间的时候看着他:“宝盈到死都在恨,恨自己是位母亲,却不是谁的爱人。而你任快雪,就这么急不可耐,不想再做一个爱人,却要当我的‘母亲’?”
任快雪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否认。
他手抄着兜,放松地靠在墙边:“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我的。你别管我是爱人或是别的,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
他在残忍中含着希冀:郎图越恨越好,以后他想起自己,最好别有一点不舍得。
血从他的额头中心淌下来。
郎志凭问他:“你觉得往往,会开心吗?我对她的爱,在你身上得到了延续。”
钻心剜骨的疼痛不来自于额头,也不来自于心脏,而来自于揭往往苍白的微笑,和她不太温暖却不遗余力的拥抱:“宝贝这从来不是你的错。”
任快雪的指尖已经全然麻木了,仍然非常执着地去解郎图的皮带。
但是又立刻被按住了,紧接着被攥得不能动。
这次他没有轻易妥协,气喘吁吁地质问:“不是说……是纪念品?不是说……要让我满意?”
“刷啦”一下橱柜的门打开了,卧室的暖光随着充盈的氧气一同涌入狭小的方格内。
任快雪的眼睛一时间不适应,仍然张的大大的,却什么也看不见。
“纪念品。”郎图随手抽出来一条被芯把他裹住,“不是祭品。”
他摸着任快雪的脉搏:“太快了,深呼吸。”
房间里的景象逐渐从支离破碎的光影中浮现出来,任快雪忍不住地大口喘息。
“任快雪,是深呼吸。慢慢吸气,用力,”郎图皱着眉,等他颤抖着吸进一口气,立刻捂住他的口鼻,“憋住。”
小土狗在柜门前打转,最后在任快雪垂落的脚边坐下了,一直擡着头看他。
毛茸茸的触感增加了真实。
任快雪含着泪水的眼睛仰着,在升高的血氧中聚焦。
他在最快的时间里将自己组织起来,挺直了背,又深深吸了几口气,把虚掩在肩膀上的薄被拉严了,遮住他胸口正中的长疤和嶙峋的锁骨:“不做就出去吧。”
“是太黑了吗?还是肚子疼得厉害?”郎图稍微弓着腰,视线跟他平齐着打量,用手摸了摸他的眼角,“你凭什么掉这么多眼泪?”
“不凭什么。”任快雪把他的手打掉,“你凭什么管这么宽?”
郎图又把他的手搭住了,默默数了几秒,“打分。”
“没疼。”任快雪没有说谎,他现在确实没疼。
只是铺天盖地的虚空感,和夹在心动过速中淡淡的无望。
“脉搏慢不下来,”郎图又追问:“哪种不适?头晕吗?”
“没什么感觉。”任快雪替他把话说了:“你不用找小关,以前也经常这样快,坐一会儿吃点药就好了。”
“经常?吃点药就好了?”郎图的眉毛扬起来了,进而转成一个笑,“我好羡慕你。”
任快雪几乎是敷衍着回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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