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舍友、新工作 我说,要不要这么记仇…… (2/3)
两颗紫色的眼球宛若水晶珠子,被他注视的人会有种灵魂被洗涤的错觉。搭配这头白发,和牧师嘴里嘀咕的天使没有两样。
很遗憾,这里并非教堂,而是辛亚拉。况且罪犯的灵魂实在没什么拯救的价值。
在新人的注视下,这位墨西哥佬更加放肆,他一屁股坐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原本放在肩膀上的手也不那么规矩。
“不习惯,对不对?辛亚拉对你这样的人可不是个有趣的地方。”
“风沙太大、东西难吃、这帮人粗鲁还没有礼貌。”
这句话刚说出口,身后爆发一阵尖锐的嘲笑。
“得了吧,约翰,你说的礼貌不会是‘请和我上床’‘亲爱的把屁股翘起来?’”
叫约翰的男人拎着桌上的空餐盘猛地砸过去:“操!闭嘴吧你们这帮蠢猪。”他显然在C区有点威望,被砸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等骚动平复后,他重新组织语言。这位墨西哥裔蓄了满头的辫子。此刻他正把最长的一根辫梢递到白兰面前。
“行了,废话我们也不多说,新人。想在这活得舒服吗?想没人敢找你麻烦吗?这些都非常简单,只要你握住它。”
白天是握辫子,晚上握什么就不一定了。
这样的骚扰很多新人都经历过,弱者依附强者,强者挑选弱者。说白了脱去文明社会的外衣,这些人和穿上衣服的畜生没有两样。看着递到手边的那缕头发,白兰没接。
“我相信C区会有很多人愿意握住它。”白兰轻声说,他的声音温和舒缓,让人联想到小提琴。
“那么这些人里也包含你喽?”
“很遗憾,我不具备分享的美德。”那对浅色的眼珠缓缓转动,白兰话语里的拒绝意味再明显不过,当着这么多人被下面子,约翰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TMD,小子,别给脸不要,B区那帮j奸犯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约翰用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刀叉到处乱飞。面对如此混乱的场景,白兰眼睛都没眨一下。眼看刚来的新人就要被按在食堂公然施暴,早餐结束的哨声偏偏此时响起。
“拜托,这可真扫兴。”犯人们摇摇头,目光还是不肯离开那两人。
有狱警干预,他们爱看的戏码是演不成了。约翰走之前挥了挥拳头,意思是让他等着。
所有犯人在出餐厅前得把餐盘统一送到回收处。但也不是每个人都遵守这个规定。约翰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心里还为白兰的长相隐隐发痒。
这样的货色如果不能尽快搞到手,迟早会被B区甚至是A区那帮人挑走。
心里充满意淫,自然注意不了脚下。所以他完全没看到先前自己扔到地面的食物残渣。
“我操——!”
血肉被撕裂的钝响,在餐厅内分外明显。
不锈钢餐盘因为摔打而变形,其中一个凸起的尖角不偏不倚正对着约翰的后脑。血不是流出来的,它止不住地往外涌。温热的红色同食物残渣混合在一起,油腻腻地让人恶心。
狱警在吹哨,犯人发出更大的喧哗声。整个餐厅陷入混乱,在人声吵闹的中心,白兰平静地从尸体旁走过。
尚未干透的血黏在他的鞋底。那串脚印蔓延至食堂外。
……
纲吉猛地回头,他似乎听到了喧闹声从建筑物里传来。
“多半又是那帮人在打群架。”蓝波嘟囔一声。
他们三照例躲在小操场,纲吉离去这二十四小时,蓝波和迈尔斯也参加了第二次试炼。
“确实没那么难了,虽然还是很恶心。”蓝波做了个要吐的姿势。
“多亏了纲吉告诉我的情报,一想到那些尸体都是沙袋人偶,下手时果然没那么大心理负担。”
“这些都是小事情啦。”少年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不过西蒙.皮科尔既然是辛亚拉的囚犯,出狱又没多久,总该有人认得他。”迈尔斯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情报上。尤其是纲吉说他在数据里看到了释梦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