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手感差得要死,谁想摸? (2/4)
祝雪芙不知道用什么蹭,但想到了四个字:我。
秦恣欺身,把男生包裹进胸膛里,还惩戒性的掐了把男生肉乎大腿。
要不是隔着裤子,拇指都得嵌入雪白中,印出小涡和红痕。
“到处蹭,还摸我,不是揩油是什么?”
“小咸猪手。”
被扣上“好色”标签,祝雪芙羞赧得无地自容,那张脸爆红如桃。
“才没有!手感差得要死,谁想摸?”
“还有,你故意挡着,不让我走。”
秦恣敷衍的“嗯嗯”点头,心思早已经浑浊旖旎了。
“都送上门了,哪有放你走的道理?”
小肉糜香甜可口,再不吃上两口,实在有违秦恣野兽本性。
得尝尝,解解馋。
祝雪芙以为秦恣在口嗨,说荤话调情。
谁知,秦恣本身就很荤。
浸染躁欲的脸陡然怼近,骨相脸的棱角感极强,露骨的贪念从瞳孔溢出,凶险野蛮。
两个字最为赤裸——狩猎。
薄唇滚烫,碾上肉嘟嘟的嘴,再撬开。
祝雪芙几乎全无抵抗力,只能任由秦恣搜刮攫取。
秦恣亲得很凶,一味掠夺,但凡察觉男生有躲避的迹象,就会更恶劣。
半晌,哼唧变了味儿,变成怜弱呜咽,从鼻腔泄出。
要哭了。
秦恣攻势猛,抽身也快,不再侵略,只缠绵不舍的吻着嘴角,
祝雪芙肺活量不好,气短而弱,水汽朦胧的乌眸涣散,鸦羽被濡湿成一绺一绺的,喘息紊乱,浑身软成一摊软水。
眼尾洇着胭脂色,腮边浮酡红,磋磨过的嘴唇糜烂浓稠。
纯白受到玷污后,像幅不堪入目的春图。
好色。
秦恣舌抵上颚,血脉偾张到快喷涌火星:“舌头,收回去,不然又亲。”
祝雪芙都还没平稳呼吸,听到这句话,忙不再吐气。
猛然,一脑袋撞到秦恣硬邦邦的胸膛上。
因伤害性微弱,让秦恣以为男生是想缩进他怀里。
直到小腿被踹了一下,才知道祝雪芙是在报复他。
“再踹把你的腿折到胸口上。”
“?!”
以往的经验告诉祝雪芙,秦恣这话不是暴力,是……
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