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柏时聿从来不是君子~ (2/4)
柏时聿垂眸,冷冷地注视着站在边渔身边同他谈笑的盛宸。
送人回家倒是礼数,但也不知盛宸嗓子眼儿里是否装了个免提喇叭,听来只觉得聒噪得很。
屏幕中,两人相谈甚欢,边渔也没有送客的意思,反而伸手去开门——
下一秒。
柏时聿瞬间将画面关掉!
垂下眼,他抿紧了唇。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一边儿以自己都觉得不耻的行为倚在门边偷听、在心底唾弃自己的不妥行径。
另外一边儿……却又忍不住去猜想,边渔对盛宸的态度是否不同。
柏时聿将头抵在冰凉的门上,闭着眼,握着门把的手背青筋骤起。
他这是在做什么?
偷看?偷听?
对边渔的隐私,他不能、也不应该探听。
“……”缓缓吐出一口气,柏时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开、去厨房倒了杯水。
纷杂的念头不断涌上,两人并肩往边渔家里走的那一幅画面更是碍眼得紧。
薄唇只是微微碰上杯壁,下一秒——
“哒。”
不轻不重的一声响,杯子搁在桌面,水面晃了又晃。
柏时聿垂着眼皮,想着自己被扣上的那些所谓“端正”的帽子,嘲讽地扯了扯唇角。
他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走廊中已经有近七八分钟没了动静,柏时聿看着刚换的垃圾袋,沉默两秒、面无表情地将其打上结,往门边走。
丢个垃圾而已,他坦坦荡荡。
拎着那轻飘飘的袋子,柏时聿下颌绷得很紧,修长的手指在门把手握了两秒、沉默地压下。
走廊中空无一人。
柏时聿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对面,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两秒。
唇角微微下压,他想,自己到底想看见些什么?
想看盛宸被扫地出门,只是注定不如他的愿。
“嗤——”柏时聿扯了扯唇角,觉得自己今晚的行径怪蠢的。
就算盛宸真的进了那扇门,又不代表每次都能进去。
不、重、要。
唇角绷着,柏时聿拎着垃圾推开楼道隔间的门——
擡眼,便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一高一低两人沉默地相对着,片刻,边渔清了清嗓,“聿哥,我想问问你……”
问题关于妹妹这次第二阶段的疗程,陈语亭不是第一次住院、边渔却是头一次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对上青年超脱年龄的、沉稳的一双眼睛,仿佛什么都可以容得下、扛得住。因而,柏时聿选择将话说直接,“我不能保证,或许这一疗程下来,耗时长、效用却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