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因为他的心跳太吵了。 (3/4)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人也太多了。
但柏时聿觉得,他等不了了。
一刻、一分、一秒,都不行。
在夕阳落在边渔身上时的一次告白。
没有人能说这样的仓惶不是命中注定。
于是,柏时聿又笑了一下、浅浅的,“光是能对你说出这句话,我就足够高兴了。”
“以后,我还是想要继续喜欢你。”
“……”
这里没有镜子,边渔看不见自己脸上是个什么神情,但想来是不太平静的。
他不仅想到了和顾与慈玩笑的那一句“人生大事”,他大哥的嘴巴开过光吧?
“嗯。”
边渔眼神飘了下,点点头、是个“我知道了”的意思,没说别的。
柏时聿也没再说下去。
告白,原本就是表白心意而非索要关系,能说到这里、本身就是足够好的回答了。
边渔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同手同脚地朝宁尧走了几步,“那我、先和宁尧去把那傻叉处理了。”
“啧,你看我前几天说什么来着?到底谁腻歪啊~”宁尧毫不客气地笑他,青年却无暇顾及。
……因为他的心跳太吵了。
那道蛊惑继续聆听的声音,不是神明或是恶魔的低语。
是边渔自己。
***
会所已经经营了太多年,地底下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是弄不掉的。
边渔不欲接手,珠链反而在得知他们把人抓了之后提起了兴趣。
当天晚上,她身边围着的那群男人在此时此刻选择了一致对外、将会所老板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算是献殷勤。
柏时聿还有柏家事务要处理,边渔提出改日请他吃饭后就组了个小局、叫上了珠链来商量会所的事儿。
珠链的裙下臣们明枪暗箭地互相刺着,边渔终于暂时从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变成了一个真真实实的gay。
先前或许素未谋面的人坐在一起喝酒,宁尧却整晚都没碰、现下拿起车钥匙准备去画室送南倾回家。
珠链和边渔两人喝到最后,所有人都趴下了,大学生酡红着脸,低低伏在桌面呢喃着珠链二字,只有他们俩跟没事人一样的继续碰杯。
“叮——”
边渔是兴奋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加在一起、说不出哪一件更值得开心,但就是忍不住笑。
珠链是很明艳的漂亮,眉眼中的风情带着阅历、成了她独特的魅力。
女人捏着那只杯子,对着晃眼的灯光看了一会儿,忽然笑着对边渔说:“喝不醉,挺累的吧?”
她和边渔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样的人——都太早地进入社会、又在某个瞬间拐往命运的岔路口……无论自愿与否,喉间吞咽下去的酒液早就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连别人短暂沉溺其中、放纵自我的一个宿醉夜晚都体验不到了。
“累啊。”
边渔笑着敬她一杯,点头,“我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只觉得味道怪得很、又苦又涩,不懂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当然,现在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