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可惜 完好无缺、新鲜出炉的一颗果冻…… (8/10)
像一只想到整人办法的恶魔。
时屿白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应验:
青年微微低下头,语气颇为委屈:“小弋,这个事算了吧。”
许弋接收到信号,表现得义愤填膺:“不能算了,怎么能让他们冤枉你?”
“我没关系的,”时云木故作坚强,“如果哥哥的未婚夫那样认为我,就这样认为吧!清者自清!”
仿佛一朵在雪山上坚强盛开的白莲花,加上那张好脸,比时屿白演出来的还要娇弱许多。
时屿白:“……”
他端着蛋糕的手都在抖。
他这个弟弟,为什么和他走了一个路数?!
盛景淮臭着脸:“时云木,你装什么装?”
他以为自己这样说,依旧不会怎样,时云木也是恰到好处地抖了抖。
可这是个看脸的时代,眼见更柔弱的白莲花出现,人心里的天秤都会不由自主地倾斜,部分人朝盛景淮投来了谴责的目光:“盛少,你这样说不好吧。”
“就是,人都这么害怕你了。”
盛景淮:“?”
这家伙真是装的,怎么没人懂他?
许明舟看了小弋的朋友一眼:“既然当事人都说算了,那就不追究了。”
“不过,”勾了勾唇,许明舟镜片下的眼睛没有温度,“下次再把主意打到我弟弟身上,就算盛景淮你在,我照样会追究到底。”
“……”盛景淮暗骂了句疯子,他看向时屿白,轻轻拉了拉,“也罢,屿白,我们走吧。”
吃了瘪,时屿白也知道许家是惹不起了,只能跟着盛景淮离开。临走时他下意识回头又瞟向时云木,刚刚还柔弱得仿佛弱不禁风、满眼委屈的青年正静静盯着他看。
众人仿佛都没看见,那双幽绿的眼睛诡谲得分明,冰冷得分明。
像是只要寻找到机会,就会一下咬断猎物的脖子。
不知道为什么,时屿白打了个寒颤。
……
“大人,我们就这样放过他们吗?!”小喂比时云木本人还义愤填膺。
人群散去,许明舟也温柔地摸了摸许弋的脑袋,去给他“受惊了”的弟弟拿蛋糕。
晚宴角落里,时云木没说话,直接捧出了小喂,给许弋展示他新收的“小弟”。
对上银龙那双无机质的蓝眼睛,小喂瑟瑟发抖,不敢说话了。
为什么它家大人的朋友也这么恐怖?!!A
许弋好奇地盯着发抖的尘魔,伸出手指戳了戳小喂毛绒绒的身体:“你竟然收了比你体积还小的家伙欸。”
时云木:“哎,你这是什么话?”
许弋无辜状:“字面意思。”
他原身可大得吓人,得拿一座山谷来当栖息地。时云木还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史莱姆时,只能待在许弋头上,或者许弋变成人形,两只魔物才能正常交流。
小喂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听两个大佬互怼:“……”
它有一点死了,有没有魔在意?
看小喂这怂样,时云木笑了一声,才悠悠然地把黑色团子装进自己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