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发烧(二合一) 小木,我好想你。 (6/12)
许弋幽幽看他:“许家这么大,你难道要用腿走出去吗?”顿了顿,他又说,“还有,这儿离市区很远,你怎么过去?打车都打不了。”
时云木:“。”
对哦。
没戳破史莱姆的心思,许弋说:“我给你安排个司机,你去吧。”
时云木点点头:“嗯,好,谢谢你。”
许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喂喂,都是兄弟,这么说可就生分了啊。”
时云木勉强冲他笑了笑,才走出了私人影院。
*
半夜雨停,寒冷依旧。
青年下了车,呼出一口白雾,热气在空中迅速消散,消失不见。
时云木擡起绿莹莹的眼睛,他往熟悉的单元楼上看,却看见六楼陆确的卧室似是还亮着灯。
时云木:“……”
为什么有人类生病了,还要坚持工作?
青年唇边又缓缓溢出些许白雾,他闭了闭眼,企图让自己冷静。
再睁开眼,绿眸里还是藏不住些许气恼。
时云木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走到一半退回来,敲了敲车窗,和还没走的司机师傅道了声谢,这才继续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
司机:“……”
这一点要和许小少爷报备吗?
时云木走到六楼,熟稔地输入密码。还好,陆确并没有把密码做更改。
细微的解锁声响起,时云木推开家门,客厅没有开灯,黑灯瞎火。
唯一一点暖黄的灯光从走廊尽头洒出,是从陆确卧室房间门缝里传来的。
时云木脱掉羽绒服,随意丢在沙发上,才走向那间卧室。
他步伐没停,不再犹豫不前,而是直接推开了门。
里面的人觉察,应声擡头,四目相对。
陆确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还可以看见发梢蕴着点水汽——有人给史莱姆吹头发的时候一丝不茍吹干了,遇到自己的时候,却吹得极为随意。
深蓝色调的睡衣套在他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
男人怔怔地盯着推开门的时云木,黑眸里写满了无措。
生病的人一切感官都迟缓了,他甚至没有听见屋外解锁的声音,所以根本来不及反应。
好一会儿,陆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回来了?”
说话小心翼翼的,像是害怕眼前面无表情的时云木只是生病时候的幻觉。
时云木凉凉地说:“这不是来看看你死没死吗。”
陆确没有接话,脑袋钝钝地疼,他无法分辨时云木是否是在说气话。
时云木走过来,他俯下身,拿手背贴了一下陆确的额头,男人没躲开,任由青年冰冰凉凉的手粘贴他的额头。
在楼下待了一会儿,时云木本来温度就低,此刻手的温度更低,更能感觉到陆确额头的滚烫。
时云木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