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发烧(二合一) 小木,我好想你。 (8/12)
时云木身形一顿,弧度圆润的眼里透露出些许不解。
怎么生了病的人这么缺乏安全感?
青年摆了摆手:“你快睡吧,我说不会走就是不会走。”
陆确睁开眼,执着地说:“那你先把我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
时云木:“。”
发着烧还惦记这个?!
但最后他还是把陆确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了——在把毛巾挂回去之后。
确认了下,发消息不会出现令人“惊喜”的感叹号,陆确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回去。
时云木无奈,这人生病怎么和人类幼崽一样没区别?
他还看见了,陆确那边密密麻麻全是绿色的消息,布满了整个聊天的窗口。
“……”
就算被拉黑,也要不停发消息吗?
将台灯调暗,时云木回自己房间时不忘再给陆确量一下体温。
39度5。
要是刚刚不给喂药,恐怕是都要烧傻的程度。
“难怪这么傻。”时云木嘀咕。
青年叉着腰,偏过头去看呼吸逐渐均匀的陆确。
即便是在睡梦中,陆确眉头依然紧皱。
可时云木并不知道陆确在做怎么样的梦,他只能弯下身,伸出手去,指腹轻轻拂过那紧紧蹙着的眉间,像是这样可以抚平那拢起的褶皱。
呼出口气,青年站起来,再给家里的保温杯倒了杯水,确认陆确醒来还能有水喝,这才回了房间。
*
陆确又做噩梦了。
梦里是母亲紧握着他的手,那双柔和的眼一直盯着他,平时总能说出温和话语的唇间却不断溢出了鲜血。
本该红润的脸也苍白没有血色,像是和医院病床的床单颜色要融为一体。
陆确茫然地低头看自己的手,很小,是他小学才会有的大小。
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母亲去世的那个时候。
鼻尖像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可通过耳膜的不再是嗡鸣,而是心跳检测仪传来的、并不规律的“滴滴”声,还有医生护士的低语,以及长辈们焦虑的呼唤。
弟弟的哭声也很近,他们都上小学了,也自然知道,这意味着离别。
妈妈一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哀伤。
像是在说,陆确,该怎么办啊。
你们还那么小,该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妈妈。陆确在想。
陆成章是个很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不该嫁给他的。他在你去世后就没管过我和弟弟。
陆成章也从来不会教他和弟弟,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仿佛在妻子死后,那个男人开始对爱情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