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3/4)
反而是星野和音自己,因为混着喝了不同种类的酒,后面的事情已经记得不太清楚。
唯一记得的就是好像又麻烦到了太宰先生。
星野和音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的,这个时候已经快到中午,比起他平时的起床时间晚了不是一点点。
当然,这种不健康的行为和作息免不了被今天的系统松田先生好好教育了一番。
洗漱完下楼,意外地发现太宰先生的外套正随意搭在沙发背上。
太宰先生没离开吗?
星野和音带着疑问在一楼找了一圈,最终在画室里找到了正在欣赏他画作的太宰先生。
接近中午的暖暖阳光通过落地玻璃窗洒在太宰先生的身上,让太宰先生的孤寂好像都被融化了一些。
“哟,中午好,星野君。”见星野和音走进来,太宰治笑道。
“太宰先生。”
星野和音也同对方打招呼,他走到青年身边,发现对方手中拿着的是他常常画的那幅桑德罗·波提切利的《春》。
“怎么画得全是这个呀?”太宰治擡了擡手中的素描画,又扫视了一圈周围油画版本的《春》。
星野和音盯着对方手中那副画,抿了抿唇,少有地没有坦白回答对方。
太宰治原本只是随口问一问,艺术家嘛,多少都有些怪癖,特别是天才的艺术家。
但星野和音的反应倒是让他真的产生了一些好奇起来,少年沉默又安静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尽管对方主观上完全没有要这样表达。
他与星野和音相识不过几天,然而,他们在本质上的相似让他们能够相互地……理解。
同样地,星野和音还有着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这让太宰治对对方多了更多的探究欲。
当然,对方当下的反应其实也立刻让太宰治有了猜测和联想,绝对不是让人愉快的回忆。
这个少年,为什么能在有着宛如地狱一般的经历后依然能在现在保持立场?
少年是破碎的,有一种未知的力量将他强行粘起来,维持着不那么稳定却挣扎着不散开的整体。
不是因为善良,这个词与他和少年这种人不沾边。
本质上来说,他们都是无所谓杀人或救人的存在吧?
果然原因是……
太宰治将《春》下面的一幅画拿出来,转移话题道:“这个也画了很多张哦,星野!”
星野和音回过神,看着素描纸上描绘着的少年,又想起在酒吧时和织田先生没有聊完的关于“喜欢”的话题,对太宰治点了点头。
太宰治:“唔,所以这个是谁呢?看起来不像是自画像嘛。画这么多张,果然是很重要的人吗?”
这个倒没什么不能说的,星野和音回顾了一番和系统先生的探讨,得出结论:“可能是我喜欢的人。”
嘴上说着喜欢,神情却很迷茫。
这个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吧!
觉得有些好玩的太宰治露出有些夸张的惊讶来,他将手中的画放回原来的位置,用十足委屈的语气真真假假地说:“所以说,这就是不愿意和我殉情的原因吗?我以为我和星野君是一见如故,我以为那晚我们很愉快的……没想到,唉,我可太伤心了!”
没有经历过这场面的星野和音更加迷茫了,他看了看那幅人物素描画,又看了看似乎马上就要捂住嘴啜泣的太宰治,呆住了。
意识里的松田阵平无语了:【……】戏精吗!
这幅争宠的场面亏太宰治也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