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3)
季月沉立马摆手:“我可没有吓唬他,谁知道他胆子这么小,一点都没有白家人的样子,我不过说要拿他威胁季墨白就把他吓成这样子了,还有他脸上的伤,我发誓啊,我真敢发誓!”
说着他立刻举起了三根手指指天:“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了!你说他是我吓哭的我认,可我是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的!”
白初弦收回视线,看向那身形单薄的青年,不过才几日的时间,他就好像又瘦了些。
白初弦走过去,伸出手指要去触碰他肿起来的那侧脸,安叶立马躲开了,身子一直颤抖个不停,眼睛四处乱瞧,像是在计较逃跑的路线一般。
他明明是怕到了极点,还颤着嘴唇道:“绑、绑架是犯法的!你们要是现在送我回去,那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的。”
白初弦朝一旁伸出手,身旁的无脸助理立刻掏出一份文档塞到他的手中,白初弦转而将文档递给安叶:“自己打开看看。”
安叶眼中仍有警惕,但眼下的场面实在是不由得他去反抗,只得老老实实的接了过来,这一看就傻了眼。
他早知道自己不是安家的亲儿子,只是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早就不记得自己曾经的家人了,试图去找过,可几次失望之后就歇了心思,安心侍奉病重的养母,可如今却有人说,他是自己的亲人。
试问有几人没幻想过有一天豪门亲人过来说自己是他们失散的孩子,安叶当然也想过,可这一天真正到来之后,他只有警惕,格外的警惕。
他将文档丢开,喊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要用我威胁季先生么?那你们怕是要失望了!”
天上掉馅饼,还是这样大的馅饼,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白初弦神情平静,安叶这样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且这番发言,也很霸总小说。
这是这都不重要,他的注意力全在安叶肿起的侧脸上。
“季墨白打你了?”白初弦问出声。
安叶几乎是下意识的遮挡住自己的脸,碰到伤时才颤抖了一下收回手,而后又偏过脸不说话。
“你那养母常年病着,你这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定然是有自己信得过的医生的,你不信我手里的这份鉴定报告也没关系,你自己找人,我来出钱。”白初弦说完稍顿了下,又继续道:“认了我这门亲,你眼下的所有困境就都迎刃而解了。”
比如养母的医药费。
季墨白那厮为了牢牢的把安叶攥在掌心里,每次给钱都抠的要命,偏他已经是安叶能接触到的最可靠的金钱来源了,每月他给的钱,加上安叶自己赚的钱,也只够疗养费与药费,远远不够手术的钱,安叶只能低三下气去求季墨白,最初还好,剧情越往后,他的每一次乞求都会带来更加严重的侮辱。
在剧情后期的多方压力下,安叶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如今算是剧情初期,可是要一个受过良好教育自尊自爱的人,去接受一个同性的包养,已经是一个极大的心理压力了,在故事一开始,安叶就是一个病人。
而如今,他还有疗愈的可能。
安叶愣了一下。
他跌跌撞撞的闯入了上流人的圈子,每一个人对他都是鄙夷的,即便是救命稻草季墨白,也是个说一不二、不容旁人拒绝的人。
而眼前这个,甚至愿意让他去求证。
安叶走了,在几个保镖的跟随下,离开前他保证在结果出来之前不会回到季墨白身边。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季月沉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凑到了白初弦身边,悄声道:“楼上那个,金屋藏的娇啊?”
楼上窗户处,露出一截白色的衣袖,那衣袖的主人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半个脑袋,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了。
白初弦擡手推开他的脑袋:“把烟掐了。”
“懂什么,我这叫为国家税收做贡献!”季月沉过了下嘴瘾,而后十分听话将烟熄灭,丢进了远处的不可回收垃圾桶里,走回来的时候嘴里仍动个不停,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白初弦道:“你要做贡献就套一个玻璃罩子在脑袋上,把你那点税收拢严实了,可别叫旁人占了便宜。”
“别扯开话题!”季月沉几步跑回来,“楼上那个瞧了好一会了,那扇窗户就是你家我不会记错,要不是你金屋藏娇那就只能是梁上飞贼了,你要是不承认我可就善用报警电话了?”
白初弦斜眼睛瞧过去,季月沉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招呼着剩余的黑衣保镖们走人,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白初弦进家门的时候,窗口已经没有人了,他四处瞧了眼,最后推开了苏雀的房门。
卧房内是昏暗的,床帘拉的很严实,不透一丝光进来,床上鼓着个小包,里头的人动了动,像是被门口的光线弄醒的,睁开眼时眼里还带着雾气,目光看见白初弦时迅速坐起来身子。
白初弦擡手倚在门框上,略一点头,评价到:“演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