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3)
季月沉眨眨眼:“嫂子不在么。”
季月沉是个人精,这些日子看下来也发现了白初弦和苏雀之间的猫腻,虽然惊讶于自己兄弟居然成了个gay,但他自己就是个爱玩的,对这这些事情接受程度十分良好,很快就消化了他们的关系,还经常拿这个来调侃白初弦。
白初弦轻轻瞥他一眼,季月沉立刻双手高举做投降状,随后利落转身拿起外套逃之夭夭。
另一头,白初弦跟着医疗团队那边前去做了全身检查。
这几个月,一种虐身虐心的脑残剧情一闪而过,眼瞧着就到了最重要的节点,白月光得了重病,需要小替身的肾来救命。
白初弦千防万防,如今已经到了一个月做三回体检的地步,虽然他肯定自己的身体健康,剧情中也说了误诊,但谁知道剧情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就像上次季月沉莫名其妙的冲出庄园一样,谁知道他会不会也突然就得了什么怪病。
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这次怎么样?”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苏雀捧着热牛奶坐到了白初弦身边。
白初弦低头查看着检查报告单:“一切正常……你呢,有没有遇到什么?”
前些日子苏雀和安叶一起去学校报道,两人都报了本市的一所大学,只是专业并不相同。
原剧情中也是这个时间点,苏雀遇见了那个不当人的富二代,没少因此人受苦。
“没遇到什么事情,你给我安排的保镖很棒,有恶意的人都进不了我的身。”苏雀轻轻靠在白初弦肩上,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出来:“我身边每天都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你知道学校里的人都传什么么?”
“什么?”
苏雀趴在他肩膀上小声道:“他们好奇我是不是哪个□□大佬的儿子啊,小情人之类的……白老大,您作何看法?”
白初弦从善如流的侧身将人拉进怀里,手十分自然的挑起了苏雀的下巴,头也跟着低了过去:“你认了哪一个?”
苏雀睫毛颤颤:“……啊?”
“儿子,小情人,你认了哪一个?”
苏雀反应归来,不甘示弱的擡手按住了白初弦的后脑,学着他每次的摸样往下压,粘贴他的鼻尖,用气声道:“哪个我都不稀罕,我们家白先生比那劳什子的黑老大厉害多了。”
苏雀向来是不服输的,每每被白初弦给压制了之后,他总想着要压回去。
当然,总是吃力不讨好的。
就好像现在。
呼吸近在咫尺,眼前人又有意向他抛钩子,白初弦正是食髓知味的时间,送上嘴边的肉他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就是——
唇齿相依。
水声啧啧作响,期间有承受不住的,沿着苏雀的侧脸滑了下去,更多的被迫吞咽。
每到这种时候,苏雀的感官就十分的清晰,像是喷洒在皮肤上的呼吸,彼此相贴的唇齿,以及腰间悄无声息的向上攀爬的大手。
那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向钳子一样固定在腰上,将可怜的猎物按在身下,阻挡了他所有的逃生之路。
当然,也可能这个猎物根本就没有要逃离的念头。
“……先生。”
苏雀抓到空档,张嘴叫停。
白初弦垂眸看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雀抓着白初弦的衣襟,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脸上的表情是一等一的可怜无辜:“我明天是满课。”
“……”
白初弦闭了闭眼:“一定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