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银簪子 “喜欢吗?”李远山声…… (2/3)
“嗯!”方夏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李远山直起腰,探过上半身,一手固定住方夏的头发,一手将银簪子轻轻插到人的头发上。
他头一回给夫郎戴簪子,怕自己没轻没重扯痛了方夏的头发,手都不自觉有些抖,与平日里杀猪时那利索劲儿比,简直判若两人。
戴好了银簪子,方夏擡起手摩挲着发间的簪子,小声问:“好看吗?”
素雅的银簪子衬着方夏一头简单的黑色发髻,眼波流转间越发动人。
“好看!”
见夫郎歪着头不相信的样子,李远山忙下地去拿铜镜。
将铜镜举到方夏跟前,李远山笑着道:“你看,是不是特别好看?”
方夏轻笑着推他,脸上是掩不住的羞涩,也就自家夫君觉得好看,出去了还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哥儿?
只是看着李远山手背上冻裂的伤痕,方夏心疼的不行,为了多挣这些钱,李远山日日天没亮就起来,天气再冷也要赶车去镇上摆摊子,这些日子更是劳累,杀年猪的人家一多起来,每日回来没等他收拾完就困得睡着了。
待两人脱了衣服躺到一处,方夏才想起来问:“你何时去买的这簪子?”
李远山将人揽紧了,笑着说:“今日在镇上,安顿好牛车,我去买的。”
方夏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日他们到集市上等了好久都不见他来,原是去给自己买银簪子去了。
“我说怎么那么久还没追上来呢。”方夏依偎着人道。
“你也是个傻的,”李远山曲起食指轻敲方夏的额头,“别人家精明些的媳妇夫郎,能让自家汉子存私房钱?”
“钱是你挣的……”
“我挣的也是给你花的!”
方夏忍不住又往李远山怀里靠了靠,汉子体温高,常年都是热乎乎的,让他忍不住要贴得近些。
“我挣的钱,也给你花。”方夏凑到人耳边说。
黑暗里,李远山抱着人满足地喟叹:“我知道,我们夫夫俩,自然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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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二,李远山他们早起杀了三头猪,家里留一头卖,剩下两头都拉去镇上卖。
这两天他们基本每日都要杀三头猪,年根儿底下了,有些人家不养猪,也不杀年猪,往往都是直接上肉摊子割上十几斤或二十几斤肉,也足够一家人过年吃了。
北地冬天冷,吃不完的肉放在院子里冻上就行。
快过年了,买肉的人也多,哪怕是两头猪的份量,一上午的功夫也都卖的差不多了。
收摊后按照约定,要去柳树村帮着陈大贵家杀年猪,给他家杀猪,自然是不收钱的,连带着猪下水也不要,李远山手艺好,将猪下水清洗得干干净净,正好陈大贵也好这一口,等卤好了做下酒菜吃。
说到喝酒,趁此机会,李远山便邀陈大贵年后去他们家喝酒,他在镇上这肉摊子生意能做起来,多亏了陈大贵帮忙,过年了自然是要请一请他的。
陈大贵自是高兴地答应下来,说过了初五就去。
腊月二十三,是北方的小年,这天忌杀生,因而李远山他们并没有杀猪出摊。小年这天要忙的事情多,送灶、扫尘、贴窗花,而小孩子最喜欢的就是吃麻糖了。
民间俗语有云:“腊月二十三糖瓜粘,灶神爷爷灶神奶奶要上天”。
民间传说这一天灶王爷要上天述职,向玉皇大帝禀告人间的善恶是非。
因此人们多以祭灶的仪式,来祈求灶王爷上天后多说好话,而供麻糖,则是寓意粘了嘴避免灶王爷乱说话。
趁着昨日天晴,他们早就把屋子里外都打扫干净,因此今日扫尘也就是象征性地收拾一下。
方夏带着李青梅坐在炕上剪窗花,自从上次刻完福寿剪纸,他已有将近一个多月没拿起刻刀了,偶尔做些寻常样式仍旧是拿小剪刀。
今日家里要用,那自然要刻些精巧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