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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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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他略微停顿,指尖点了点书页,低声自语,又像是说给身旁安静的樱听:“基础特性并不差,发展路线也有很多可能……为什么都偏执地走向了‘虫’的方向?”

他继续查阅,在几本家族实验记录和使魔培育心得中,找到了近乎冷酷的效率解释:虫类作为使魔载体,培育成本低廉,繁殖周期极短,数量易于指数级扩张,对环境的耐受力和适应性远超大部分动植物,其新陈代谢与世代更迭的速度,使得它们能快速响应魔术师的改造指令,承受剧烈的魔力变异。

简而言之,对于追求控制规模、可消耗性、以及特定方向改造效率(比如针对灵魂、血肉的寄生与改造)的魔术师而言,虫群是性价比极高的选择。

“那么,为什么不是更微观、更‘高效’的病毒或细菌呢?”

白夜合上书本,提出了这个疑问。

是魔术层面的限制?

微观世界的操控需要更精密的魔术刻印或更高的神秘度支撑?

还是单纯的观念桎梏,认为“使魔”需具备一定程度的独立形态与行动能力?

又或者,在型月世界的基础规则里,过于微观的生命形式,其“神秘”的承载与表达方式截然不同,甚至难以稳定维系?

他翻阅了更多资料,但并未找到明确的、涉及微生物使魔的系统性记载。

也许有先驱者尝试过,但成果未曾流入间桐家;也许这条路本身存在着某种尚未被提及的根本性障碍。

他的思绪延伸开来,触及到型月世界关于“创造”魔术的根本逻辑。

在这个世界里,“创造”一词的分量,远比表面看来要沉重得多。

所谓魔术,本质是人类为了达成某种现象,通过人为的技术手段,对世间既存的“神秘”进行再现的过程。

它并非无中生有,而是建立在两大基石之上:其一是“魔术基盘”,那是刻印于世界表层或特定地域、文化圈内的规则系统,如同预先编写好的庞大程序,魔术师通过自身的魔术回路接入这个“基盘”,调用其中的“功能模块”(即术式);其二是“魔力”,通常由魔术师的生命力转化而来,作为驱动“基盘”术式运作的能量,遵循着某种等价交换的原则。

因此,绝大部分魔术师所谓的“创造”或“研发”新魔术,实际上更像是在已有的、庞大的“魔术基盘”操作系统内,进行应用程序的修改、组合或优化。

他们极少能触及底层代码(世界规则本身)。

直接从零开始,凭空架构一个全新的、被世界认可的“神秘系统”,其难度堪比在物理法则层面上开凿出一条新的支流。

真正的、从根源上的“创造”,往往与对“根源之涡”的探索深度绑定。

那是万物起始与终焉的坐标,记录着一切事象的蓝图。

唯有触及根源,或许才能获得一定程度上的“定义权”或“修改权限”。

然而,通往根源的道路遍布荆棘与迷失,无数天才魔术师穷极一生乃至一族之力,也未必能窥见门径。

因此,现世流传的绝大多数魔术,都是对古代已有术式的学习、继承、局部改良或复合运用。

即便是被誉为极高成就的“固有结界”(将心象风景侵蚀现实),或是卫宫士郎那特异的“投影”魔术,本质上也是基于现有基盘规则,在概念层面进行极端特化的扭曲与再现,并非真正的无中生有。

此外,魔术的效力与“神秘”的强度息息相关。

而“神秘”往往具有排他性和衰减性——越是广为人知,被普遍认知和研究透彻的东西,其蕴含的“神秘”就越稀薄,魔术效果也会相应大打折扣。

这使得高阶魔术的传承与研究,常常伴随着严格的知识封锁和血脉限制,也意味着真正的“创造”,往往依赖于偶然的灵光、不可复制的个人天赋,或是触及了某些尚未被广泛认知的“未知”领域。

白夜放下手中的古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粗糙的边缘。

对他而言,这些限制似乎并非不可逾越的壁垒。

他本身的存在方式,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跳脱了常规的魔术体系。

反正白夜是绝对不会用虫子当使魔的。

“刻印,玩蛇的话就是大蛇丸了。”

不过他不喜欢,除此之外,制作方法有,制作者魔术师把自己身体的一部份加工制作成拟似生命,以及把其他生物制作成使魔。

当然,白夜的魔术特性跟间桐脏砚和间桐家都不一样,他的使魔和律令魔术也未必一样。

远坂家所流传的魔术特性是转换,远坂家的魔术师,能够以使用了这个特性的魔术来将自己的魔力存进宝石里,需要时再取出来使用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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