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2/4）

出云天花的声音响起，比山城恋的多了几分柔腻，几分刚刚复苏的生气。

她抬起脸，眼眸中那片空茫已被一种灼热的光彩取代，她更紧地贴向白夜，几乎将自己嵌进他的怀里。

“……这样的话，我可真是心动了呢。”

她没有山城恋那些家国天下的重负。

她的世界可以很小，小到只容下一个足够强大的身影。

恐惧催生的依赖，震撼滋生的慕强，在此刻交织成一股大胆的冲动。

她想要验证，想要靠近这火焰，哪怕可能被灼伤。

“心动不如行动……”

话音未落，白夜已微微俯身，目标明确地攫取了出云天花那微微开启、犹带战栗的双唇。

山城恋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就在一旁，近在咫尺，像一个被迫观赏的局外人，又像一面映照出一切的冰冷的镜。

山城恋脚下仿佛生出了根须，将她死死钉在这。

冰冷的理智与翻滚的情绪在她体内厮杀。

她应该感到厌恶，感到被冒犯，感到兔死狐悲的凄凉……但还有一种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在滋生：如果……如果顺从能换取那个“可能”……

就在她心乱如麻，思绪如同暴风中的残絮时——

唇上骤然传来的触感，冰冷却柔软，带着一丝不属于她的气息，让她所有纷乱的思绪瞬间炸成空白。

她瞪大双眼，瞳孔骤缩，映入眼帘的是白夜近在毫厘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睛。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这个吻短暂却极具宣告意味，如同盖章。

“你的初吻是我白夜哒！”

他退开些许，带着笑意宣布，那笑容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孩子气的得意，却又因之前的所作所为而蒙上令人心悸的色彩。

山城恋眉头紧紧蹙起，胸口因猝不及防的袭击而剧烈起伏。

初吻？

她倒并非多么珍视这个概念。

在这个女尊男卑观念的世界里，她只是从未有闲情逸致，也未曾看上任何人足以让她交付这点亲密。

此刻的冲击，更多是来自被突然侵犯的愕然，以及力量悬殊下无力反抗的屈辱感。

一旁，出云天花已然稍稍分离，唇瓣湿润，眼波流转，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最初的恐惧与空茫？

只剩下一种近乎醺然的、大胆的渴求。

她回味似的轻轻舔了下自己的下唇，随即再次贴近白夜，几乎将红唇贴到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要不……再来一次？”

她的主动，如同在灼热的炭火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你这女人……”

白夜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愉悦。

“真是令我欢喜！”

他欣然应允，再次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