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2/4）

“哦？不仅仅是技巧和经验……连存在本身都如此‘异常’吗？”

英雄王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这才有意思。杂修们的挣扎，若没有足够坚硬的翅膀，又如何能飞得足够高，让本王看到更精彩的坠落呢？”

他没注意到自己祸从口出。

或者说，他意识到了，却根本不在乎。

“杂修”。

这个词在斯卡哈耳中回响时，时间似乎放缓了一瞬。

影之国女王的瞳孔微微收缩。

数千年来，她教导过无数英雄，与诸神战斗，统治着生与死的边境。

她见过傲慢者，见过狂妄者，见过自以为是的王者与神灵——但从未有人敢用这个词称呼她。

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不配。

斯卡哈的存在本质已经超越了寻常的阶级与位阶。

她不是“高于”或“低于”任何人，她是“不同”的——如同死亡与生命的界限，如同影之国与现世的隔阂。

将她与寻常生命相提并论本身，就是一种对存在本质的误解。

而吉尔伽美什的称呼，不仅是误解，更是侮辱。

紫发女性从者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那不是魔力爆发的征兆，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空间的承载力正在达到极限。

她手中的猩红魔枪微微颤动，不是因为持枪者的手在抖，而是因为枪本身在“渴望”。

刺穿死棘之枪，逆转因果的魔枪，能一击必杀的兵器。

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感受到了那份冰冷而纯粹的杀意。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侧的芬恩·麦克库尔也皱起了眉头。

作为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的传奇团长，芬恩有着自己的骄傲。

他经历过无数战斗，与巨人、魔物、敌对部族征战一生，最终成为爱尔兰最著名的英雄之一。

他或许没有斯卡哈那样超越常理的存在本质，但他的荣誉感同样不容践踏。

“杂修？”

芬恩轻声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两位从者没有对视，没有交流，甚至没有意识到彼此的存在——在这一刻，他们被同一种情绪连接：对傲慢的拒斥，对侮辱的回应。

吉尔伽美什还在继续他的演讲。

“既然你们如此渴望展现自己的价值，那么本王就稍微——”

他没来得及说完。

斯卡哈动了。

她的动作简洁到近乎朴素——右脚后撤半步，身体侧转，右手握住魔枪中段，然后向前投掷。

没有蓄力，没有助跑，没有华丽的姿态。

就像一个熟练的猎人投出鱼叉，就像一个战士掷出长矛。

但这一掷中蕴含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投掷”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