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2/4）

斯卡哈正站在房间中央一个精心绘制的巨大仪式阵旁，神情专注。

法阵线条复杂，闪烁着幽蓝与银白交织的光芒，其上方悬浮着一团极为庞大、缓缓旋转的魔力聚合体。

那魔力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如同被极致压缩的光之液体，散发出柔和而强大的波动。

这正是她从冬木灵脉与大圣杯系统中抽取、并经过连日净化提纯后的成果。

原本可能掺杂的恶意、诅咒、不纯的愿力残渣，已在影之国女王高超技艺下被剥离殆尽。

此刻悬浮的，是高度纯净、几乎可直接用于高等魔术构筑的纯粹魔力源——完全符合白夜心中，用于尝试制作那个特殊“伪圣杯”或者说是“系统基盘”的核心素材需求。

看着这堪称“偷天换日”般的成果，白夜心中也不由得再次感慨：难怪在历来的圣杯战争传闻中，Caster组总是其他参与者优先警惕甚至围攻的对象。

这群精通阵地建造与魔术仪式的家伙，稍不留神，就真有可能像现在这样，不声不响地“窃取”圣杯系统的力量，还能把据点打造得固若金汤。

“御主，”

斯卡哈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却已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有些过分吗？”

白夜闻言一怔，走到她侧后方停下，疑惑道：“过分？你是指……我们正在‘借用’大圣杯力量这件事？”

他以为斯卡哈指的是这种近似“窃取”的行为，或许有违某种骑士或英雄之道。

斯卡哈这才转过身，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向他，然后非常直接地伸出了一只手，摊开掌心：“我要钱。”

“……哈？”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白夜的预料，他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钱？你要钱做什么？”

他实在想象不出，这位影之国的女王、神话中的弑神者，突然索要现代货币是为何故。

“当然是出去逛逛。”

斯卡哈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降临现世这些天，除了战斗、训练，就是在这里进行这枯燥的净化仪式。御主，按照你们现代社会的说法，我这算不算在‘打黑工’？没有休假，没有娱乐，连基本的消费能力都没有。”

她稍微顿了顿，补充道。

“我观察过这个时代，很有趣。有许多我那个时代不曾有过的物品、景象、娱乐方式。作为从者，我响应召唤而来，履行契约，完成职责，这自无不可。但与此同时，体验这个迥异的时代，不也是难得的‘报酬’之一吗？你总不能一直让我待在这地下室，与这些魔力块和法阵为伴吧。”

白夜听完，哑然失笑。

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仔细想想，斯卡哈说得确实没错。

她虽然是从者，但拥有高度的自我意识与人格，将其纯粹当作完成任务的工具，确实不妥。

更何况，她这些天的付出有目共睹。

“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了。”

白夜立刻诚恳地道歉，并爽快答应。

“那正好，今天就一起出去逛逛吧，就当是放松和……实地考察现代社会的风土人情？”

斯卡哈眉梢微挑：“哦？你倒是答应得痛快。不过，这里的工作呢？这个仪式阵和提炼出的魔力源，不需要有人看管吗？”

她指了指身后那庞大的魔力聚合体。

“这个不用担心。”

白夜显得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