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节 (2/4)
指望一招鲜吃遍天,那是蠢货的想法。
但他有底牌。
叶腐。
那个能够无限进化、无限复制、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存在。
只要有叶腐的力量,他就拥有无数次试错的机会。
别人复活一次失败就是终局,而白夜可以复活一千次、一万次,直到找到那个正确的“规则”。
这种豪赌的资本,他有,而鹿野没有。
鹿野沉默了。
她在想她的父母。
想那个支离破碎的家,想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日子,想那些在无数个深夜反复出现在梦里的画面。
她想过无数次,如果能重来一次,如果能让父母活过来,让她做什么都行。
可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圣杯战争是她离愿望最近的一次。
她拼尽全力去争,去抢,去跟那些比强得多的对手拼命,结果呢?
她不是傻子。
白夜从一开始就没掩饰过自己的意图——他看上她了,想要她。
挟恩图报这种事儿,在别人那儿可能还得遮遮掩掩,在白夜这儿,他做得光明正大,坦坦荡荡。
鹿野咬了咬牙。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不甘心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不甘心从此以后成为某个人的附庸。
可那些不甘心,在“能让父母复活”这个可能性面前,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鹿野抬起眼,看向白夜。
白夜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退让。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偏偏让鹿野生出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白夜看着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很清楚现在的鹿野是什么状态——一只受伤的、迷失的野兽,正处于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刻。
趁虚而入,乘人之危。
这词虽然不好听,但在博弈论里,这叫“纳什均衡”的最佳切入点。
第110章 在关注的前提下,喜欢和讨厌是可以相互转换的。
正常的攻略手段对鹿野这种独行侠来说,就像是对牛弹琴,她的心早就被对家人的执念和长年的孤独封死了。
想要走进去,不能用“爱”,得用“需”。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请君入瓮。
白夜太了解人性了。
当一个人为了某个目标拼尽所有,甚至赌上尊严和性命,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时,那种崩塌感是毁灭性的。
这时候,只要给她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上来。
圣杯是诱饵,而白夜自己,是那个收网的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