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节 （2/4）

白夜贴身上去，顺手一捞。

钱袋到手。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那贵族甚至没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轻了，还在那里跟跟班吹嘘自己今天又砍翻了多少只虚。

“环”，尸魂界的货币，沉甸甸的一袋子，够普通死神吃好几个月的。

白夜掂了掂手里的钱袋，觉得差不多了，便拐进了路边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食肆。

食肆的老板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看到白夜抱着个孩子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

“两位客人，想吃点什么？”

“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白夜把松本乱菊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对面。

松本乱菊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显得更加瘦小了，她的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食肆里的灯光是温暖的黄色，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桌面上铺着干净的桌布，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像是做梦一样。

菜端上来了。

满满一桌子，有热腾腾的米饭，有炖得软烂的肉，有新鲜的蔬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松本乱菊盯着那些食物，眼眶突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怎么了？”

白夜问。

松本乱菊没有回答，她伸出手，颤抖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然后她就停不下来了，一块接着一块，一碗接着一碗，吃相说不上难看，但也绝对谈不上优雅，就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本能的进食反应。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饭粒和汤汁，眼泪和食物混在一起往下咽。

白夜没有催她，也没有说什么“慢点吃”之类的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偶尔帮她倒杯水，偶尔把远处的菜碟往她面前挪一挪。

他知道这种感觉。

那种饿到极致之后突然吃到食物的感觉，不是幸福，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庆幸自己还活着，庆幸自己还能吃东西，庆幸这具身体还没有彻底放弃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松本乱菊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她吃不动了。

不是因为吃饱了，而是因为胃太小，一下子装不了那么多。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来，但身体的其他部分依然瘦得可怜，看起来有些不协调。

她放下筷子，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白夜。

那双眼睛里有了一些光彩，不像之前那样灰蒙蒙的了。

“你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流魂街教会了她一件事，那就是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每一个善意的背后都可能藏着刀子。

白夜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不用紧张，接下来，真央灵术院开始考核招募流魂的时候，你就过去测试。”

“真央灵术院？”

松本乱菊眨了眨眼睛，她对这个词完全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