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睡一个床 看他受折磨,比让他死了更有…… (2/3)
陈闲不死心:“老黄!上路!”
马耳朵一动,扭过头对着他打了个响鼻,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迈了一步,开始啃路边一朵鲜艳的野花。
陈闲一噎。
“你……”他脑子一转,换了个叫法,“大?花!走!”
马这才愿意让他牵回去。
看来老黄并不领情,只想继续当大?花。在那之后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要不是真的打开了密码戒,陈闲都要怀疑昨晚的事是不是他的幻想了。
陈闲坐在车头,心情复杂。
虽然得知自己被毫无防备地“窥伺”了一个多月的感觉有点恐怖,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毕竟这马车如此?智能,不用赶也不用控制方向,直接能当滴滴用。
也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早饭之后,一行人继续上路。
丫丫和陈闲依然苦哈哈练字画符——可能苦的只有陈闲一个,丫丫学得很认真,看不出苦来,休息的时候还自发捧着《丹方图谱》找漆宿雪问问题。
也许因为没有堆积如山的行李,两个窗户吹着对堂风,感觉凉爽,漆宿雪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
到?晚饭之前,陈闲壮着胆子提出一个请求。
漆宿雪一脸不可置信:“和我睡?”
“不是和你睡,瞧你这话?说的……”陈闲挠了挠头,“我是说睡这一半,两床被子,咱们楚河汉界,互不打扰。而?且丫丫睡我们中间,我们谁也碰不着谁。”
漆宿雪继续不可思议:“有行李的时候,我只能睡一半,没行李的时候,我还是只能睡一半?而?且现在天已经不下雨了。”
他不情愿的意思表现得很明显,陈闲却装看不懂,有理有据道:“当然不一样,行李把这面窗户都遮住了,现在这边都是空的,咱们还有对堂风吹。”
漆宿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边刚空出来的位置,又问:“为什么?”
陈闲有点不好?意思,声气微弱:“野猪把我吓着了,我现在睡在空旷的地方就害怕。”
漆宿雪抿着嘴不说话?,陈闲等了一会儿,又忐忑地问:“……可以吗?”
漆宿雪已经有要发火的趋势,冷冷道:“问我做什么,这本?来是你的车。你非要睡在这里,我还能拦你不成??”
“当然可以啊,”陈闲小声道,语气坚定,“我会尊重你的,你不同意,我不会进来的。”他顿了顿,又凑近小声道,“而?且这车也不是我的……我偷偷告诉你哦,是我从青婴山下偷来的。不好?意思,你已经是我的共犯了。”
漆宿雪斜斜瞪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眼瞪得他心头一热。
他没忍住,又追问:“所以……可以吗?”
漆宿雪盯着他眼底的清影,总算松口:“随便你。”
陈闲立即喜形于?色,恨不得抱着他亲一口,当然理智还是悬崖勒马,只是兴奋地轻轻揉了揉猫头,并承诺道:“太好?啦!明天给你蒸蛋羹!”
漆宿雪看着他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不自在地瞥开视线,抿了抿嘴:“这是句谎话?,你根本?没有蛋。”
陈闲:“会有的,路上就会找到?。”
得了应允,陈闲直到?就寝前都格外殷勤,像是怕漆宿雪反悔。漆宿雪被他扰得无奈,不得不出言提醒:“你正常一点。”
陈闲闻言略微收敛,可他胸腔里仍鼓荡着莫名的雀跃,可能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好?觉,又似乎不止于?此?。
然而?,他这人在感受自己的情绪方面非常迟钝,往往是身体感受到?了情绪,大?脑才会理智分?析,而?现在情况复杂,就造成?了一种错位,让他只觉浑身是劲,却寻不着源头。
在被敲打之后勉强压抑着的亢奋一直持续到?睡前,陈闲麻溜地铺好?自己的那一半床,又把漆宿雪的那一半理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才狗腿地把漆宿雪请上床。
他如果真是一条狗,现在尾巴已经开始狂摇了。漆宿雪有点见?不得他这样子,背对着他睡,眼不见?心不烦。
陈闲总算消停下来,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嘴里小声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你人真好?。”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平平整整,睡相很乖,“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