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恶心至极 “不是你弟弟是不是就可以*…… (2/5)
不?值得的,季雪迎想。
现在的沈寄辞不?会再为了利用他,而做出什?么很危险的事情了。
季雪迎低着头小声的讲,“为了这样的人?……把自己放在很危险的境地,这不?值得的。”
他讲话的声音很小,好像是在说?给沈寄辞听,又好像是安慰给自己听,他又那样好脾气的念叨,“你不?会……再这样做的。”
沈寄辞挑了下眉毛,“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
季雪迎垂着脑袋摇了摇,“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你。”
沈寄辞却?弯起唇角,他有时也无法理解,怎么这么个蠢家?伙有时聪明起来,又好像能把什?么事情都猜对。
沈寄辞冷笑一声,侧目睨着季雪迎,“少拿你那些愚蠢的想法来揣测我。”
季雪迎沉默了很久没出声,他察觉到沈寄辞好像真的没有在生气,过了一会儿,这才又吸了口气小声念叨,“所以,那你真?的伤害他了吗?”
沈寄辞没再看他,随口道:“如果我说是呢?”
季雪迎把头埋得很低,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衣领里,声音闷闷的,“那我会恨你的。”
沈寄辞下意识偏过头来,“你觉得我——”
“沈寄辞,还是不?要吧,”
季雪迎只剩一颗圆滚滚的脑袋露在外面,他很小声,又很认真?的讲,“不?要再让我恨你了吧。”
沈寄辞没有再继续讲话。
他其?实是很想嘲笑他的,这么个蠢笨的玩意儿,我怕你恨我吗?
可他没笑出来,一直琢磨到家?门口,这才冷不?丁地轻笑一声。
原来你现在并没有很恨我。
季雪迎下车,被首都市过于冷冽的空气一吹,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
此刻他孑然一身,手?上空无一物,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领着往里走,他穿过花园和连廊,沈寄辞就漫不?经心的走在他的身后,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一声轻笑吓得他脊骨一僵。
季雪迎脑袋埋得更低了,鹌鹑似的,被搁置在偌大的牢笼中。
这里比医院还要空旷寂寥,没什?么人?愿意跟他讲话,他一天也见不?到几?个人?。
他也不?常见沈寄辞,沈寄辞经常回来的很晚,偶尔能在晚饭点回来,也不?理他,就沉默的吃饭。
有时候蹙眉看他一眼,沉默片刻,放下碗筷就走。
季雪迎端着碗扒拉米饭,他也不?是很理解,那些菜怎么越做越咸,沈寄辞是没有味觉吗?常常剩那么多?,吃不?完很浪费。
季雪迎尝试过出门,但那个黑衣男人?总是拦着他,好像很为难,说?没有正当理由确实不?能让他出去。
季雪迎找不?到什?么正当理由,他越待越焦躁,他真?的很不?理解,电视上不?是说?沈寄辞马上就要顺利继任了吗?到底为什?么还要一直防备着他!
终于挨到了一个周末,沈寄辞很早就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脑。
季雪迎在附近找了很多?事情做,晃晃悠悠的,终于是晃悠到了沈寄辞身边,拿着一块湿抹布对着沙发?旁那个木质的宣纸灯罩心不?在焉的擦拭着,身影和灯影都晃得人?眼晕。
“你又晃什?么。”
季雪迎手?一顿,这又收回视线继续认真?地擦灯罩,可他刚把目光收回来,就看到在他手?里的灯罩早就被抹布擦的花了,只稍稍一个用力,灯罩上就破了一个大洞。
季雪迎不?自觉屏了下呼吸,忙松开手?,发?觉沈寄辞并没有擡眼看他,轻呼了一口气,终于是放过了那个可怜的灯罩。
那是很久之前沈寄辞从拍卖会上给他妈妈拍回来的藏品,孟宁没说?喜欢不?喜欢,倒是摆在了家?中最显眼的位置上。
季雪迎又去擦那块不?知道什?么木头的桌子,擦了半天也只擦湿了一小快,倒是桌角被他指尖无意识的扣着,快要掐出来指甲印。
他念念叨叨,自言自语,嘟嘟囔囔地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