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筑巢 他不要他了。 (3/5)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拿到手里?的每一条新内丨裤,都是沈寄辞曾经偷偷穿过一次之后洗干净才肯给他的。
季雪迎纳闷怎么连他的内丨裤上也总是有股晚香玉的味道,然后被他洗成皂粉的味道,再?之后,又被沾染上奇怪的东西,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冽又浓郁的淡香味。
——沈寄辞拎着?内丨裤的一角,指尖揉搓着?柔软的布料,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嗅。
他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这整面?墙的衣柜全都是季雪迎的衣服,有很多都没有被穿上过,就这么崭新地摆在那里?充当装饰挂件。
如若不是他强行要求,可能季雪迎穿过的就更少了。
所以他经常走向这里?,选出?来些令他满意的,亲手给人穿上去,到了晚上再?心情愉悦的脱掉。
不过这样的机会并不多。季雪迎总是在他下班前就提前到家?,换上一身松垮家?居服。
后来,沈寄辞总觉无趣的人生中?又多出?来一个新爱好,那就是给人买睡衣。
反正对他来讲,穿多穿少也并没有什么区别,本质上都是脱。
沈寄辞走到角落中?,恍惚地拉开衣柜门,红着?眼睛把自己团了进去。
他四周全都是季雪迎比较常穿的那几件衣物?。这个格子太?狭小,他长手长脚,蜷缩起来就没再?剩余多少地方,他几乎是把所有的衣服找出?来全都抱在怀中?,让皂粉的味道完全把他包裹。
可是皂香太?淡,弥留不久,晚香玉又太?浓。
似乎没多久就闻不到了,沈寄辞擡手用力捂着?后颈,眼眶通红,他从来没有如此讨厌过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晚香玉的侵略性和存在感实?在太?过于强势,只?稍微从指缝中?偷偷溜出?来出?一点儿,就要把那清淡的皂香给彻底掩盖。
别漏了……别漏了!
他好像真的捂不住,也真的闻不到——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的留住过,这三年他唯一成功过的恶趣味,也不过就是把季雪迎的内丨裤悄悄撑得?大一些,然后很坏心眼的、无比愉悦的看着?他穿上。
他不敢讲,不然要是被人知?道了,万一又不愿意地要骂他变丨态,睁圆一双眼睛支棱着?圆脑袋念念叨叨。
他觉得?季雪迎这个人是真的有些奇怪在身上的,那些破裤衩明明那么丑,松垮的连个形儿都没有,怎么穿到他身上之后,看起来就那么不一样了呢。
可能是腰太?细,胯太?窄,腿又太?长罢。
松垮的裤腿儿之下露出?来的腿直溜溜的,身上唯一略显丰腴圆软的地方全都被藏进柔软的蓝色之下,需要人伸手稍稍拨弄开一点儿布料才能堪堪发现。
他皮肤白,线条又紧实?,薄薄的肌肉上覆盖着?的皮肉弹滑细腻,一口咬下去仿佛能流出?丰盈汁水,刻印出?来的齿痕深深浅浅地落在手印之下。
漂亮得?厉害,所以要被藏起来。
只?是大两号的内丨裤就包裹不住那把细腰了,褶皱松紧带只?能搭在不怎么能挂得?住的窄胯上,堪堪露出?来两个好看的腰窝,在平滑的脊背上欲盖弥彰。
腰窝之下,就是只?有他可以去到的地方。
其实?沈寄辞很爱盯着?看,他常常盯着?盯着?就不挪眼,他有时候很喜欢把棉布裤衩松垮的裤腿儿硬生生地撩上去,就这样偏要挤进去,好像如此这般就能把只?属于他的东西好好藏起来一样。
不过大多数时候,他还是更喜欢扒下来的。
那些深蓝浅蓝色的棉布裤衩真的很丑,可挂在人脚踝上时就又不一样了。
像是被高举起来的什么旗帜,一旦突出?的踝骨搭在他肩上开始摇旗,躺在他身下的人便要呐喊了。
所以沈寄辞真的很爱盯着?看。
此刻的他把脸埋在那棉布料之中?,就好像季雪迎在摇旗的时候,他也常常偏过头去,在晃荡的旗帜下方,有时留下一个亲吻,有时刻上一个齿痕。
沈寄辞真的很爱,盯着?看。
可如今他只?能用眼泪,再?次把那清冽的皂粉淡香,洗成晚香玉的味道。
于是季雪迎的气息就没有了。
明明他怀里?抱着?那么多存在着?季雪迎味道的衣物?,可还是太?少,还是不够,他什么都闻不到,也什么都留不下。
他想,他好像真的要彻底失去他了。
他又想,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