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我原先是要被嫁给别人的 (2/4)
陆梨疯狂地朝着杜司清扑来,满心满脸都是惊惧与害怕,声音颤抖着哽咽起来,“你?,没事吧?”
“你?刚刚叫我名字了耶。”杜司清揉着陆梨的脸蛋欣喜若狂,好像方才惊心动?魄的事情不存在一样,眼底尽是自家小夫郎能连贯叫出自己名字的欢喜,“你?再叫一声呢,嗯?”
陆梨检查到杜司清的手臂受伤了,方才磕在了尖利的石子上,半只袖子都被鲜血染红,黏糊糊的液体都粘在了自己的手上,陡然间就?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珠子,执拗地要去看杜司清的伤口,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我没事我没事。”杜司清扯着衣袖不让陆梨看?,怕创伤口会吓到他。
“我就?是,大夫。”陆梨吸着鼻子,眼眸里泛着水光,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杜司清心软得不行,拉扯的力气也那么大了。
伤口血肉模糊,鲜血黏着皮肉和衣服布料,撕扯的时候又有血液溢了出来,陆梨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倒在了伤口上,又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裹了上去止血,倒出两颗丹丸喂给了杜司清,一颗止血止痛一颗补气凝神,然后把杜司清扶了起来。
虽说杜司清的腿已?经恢复好了,但要达到和正?常人一样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来回躲避与反抗用去了他不少的力气,现在的两条腿只能堪堪地站直了,半个身子都挂在了陆梨身上寸步难行。
还好林寻找了回来,手上还提留着一个昏迷的土匪,“少爷,抓到了一个活口。”林寻注意?到了主子的伤,向来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一丝错愕与慌张,直接将杜司清背了起来,“少爷,我们先去找大夫。”
马车毁损,马匹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让两个护卫先将土匪带回去,林寻背起杜司清大步流星,陆梨跟在身后小跑。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唐家医馆了,他们直奔着而去,将杜司清送到了后院的厢房,刘金花想过来探究一二,被林寻挡在了外面?。
医馆的东西更加俱全,陆梨给杜司清重新?做了处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让莫琪去熬药,自己则守在杜司清的床前,虽然只是皮外伤但也足够的触目惊心,心里不止一次地想起如果不是自己喊出声提醒杜司清,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陆梨眼圈倏地泛红,又用袖子擦拭着眼角,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让自己显得像个软弱无力的爱哭包,艰涩道:“你?,要……不要,吃东西?”
“不吃,我不饿,你?就?在这儿陪陪我。”
对于?杜司清来说只要不死一切都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他现在还是欣喜大过疼痛,没想到经此一遭竟然激发了陆梨说话?的潜能,尽管还是不大顺溜说得结结巴巴的,但已?经好太多了。
杜司清挣扎着直起身子朝陆梨伸出手,“过来。”然后握住了他为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我真的没事,这种小伤不足挂齿的,
不被安慰还可以忍住,一被说就?再也忍不了了,陆梨的泪水夺眶而出,像个小瀑布流个不停,怎么擦都擦不完,懊悔憎恶自己无用,一点儿都帮不了杜司清。
杜司清看?着既心疼又好笑,忙不叠地给他擦泪水,故意?逗弄他,“小哭包。”
“我,不是,想哭鼻……鼻子。”陆梨结巴着努力着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杜司清哭笑不得,“好好好,不是,我们阿梨最勇敢了,不哭不哭,哎呦,小脸蛋都红了。”情难自禁地亲了亲小夫郎的眼皮又嘬了嘬他的嘴角。
陆家原来陆梨的房间早就?已?经重新?装好了,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杜司清坦然地睡在床上休养生?息,陆梨悄悄地关上了房门去集市买些?鸡鸭回来给杜司清补补身子,莫琪跟着一同去了。
杜司清睡了大概一个时辰就?醒了,陆梨不在屋里,听林寻说郎君正?在厨房煨汤,杜司清躺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想起来活动?活动?。
“少爷,您要好好休息的。”林寻连忙扶住了他。
“没多大事,这点小伤你?还不知道吗?只有阿梨关心则乱认为是天大的事情,我去瞧瞧阿梨。”说着便让林寻推着自己朝厨房而去。
在路过陆果房间的时候听到了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不成,我不愿意?,他都从山上摔下来摔成残废了,难道我要嫁给一个残废吗?!”陆果情绪激动?地嚷嚷起来。
“低声些?。”刘金花道:“他家条件多好啊,有三四间铺子,你?嫁过去了不说做少奶奶,但至少吃喝不愁了。”
“我在家也是吃喝不愁的!我的要求这么低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我还不如嫁进杜家呢,他们嫁如何能和杜家比。”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刘金花也染了怒意?,“是你?自己不愿意?,现在又反悔了?”
陆果面?子上挂不住,又不肯承认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现在享福的人是陆梨,双眼通红着,“要是当时你?们早把陆梨嫁给那个卖猪肉的不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都怪你?们!”
“你?以为我们不想啊,把他嫁出去了还能换一笔丰厚的彩礼呢,天生?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什么猪肉铺、打铁匠、张家的李家的络绎不绝,就?是想娶他,谁让他命数不好,又被人嫌弃了死活不肯要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陆果眼泪汪汪着,一想到自己要嫁给残废就?难受得不行,直接就?哭了,“那还不是因为你?把我们俩的命格换……”
“闭嘴!”刘金花捂住了陆果的嘴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自家哥儿,可又无可奈何地妥协了,“算了,不嫁就?不嫁了,你?年岁还小,再相看?两年也没什么,再挑好的就?是了。”
陆果吸了吸鼻子终于?安静了下来,“娘,还是你?最好了,如果我嫁的好,娘脸上也有光啊,不然事事都要被陆梨压一头,我不甘心娘也不甘心的。”
一提这刘金花就?来气,她事事都要和唐婉芝比较,人死了也不放过,如何能甘愿自己的孩子比不得那个贱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