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这是一封六年前的信。 (1/4)
第20章 第 20 章 这是一封六年前的信。
面对虞映寒突如其来的眼泪, 闻祁是无措的,他?一直追到书房门?口,直到被门?板一声咣当巨响砸到鼻梁, 都没缓过神来。
虞映寒该愤怒, 该打他?骂他?,应该把他?赶出家?门?,而不是哭。
哭是因为对他?很失望吗?
他?还以为虞映寒对他?没有过期望。
他?擡手敲了敲门?,贴近门?缝,“你?相信我, 我真的只是想保护你?。如果我想害你?,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天, 我有的是机会, 我——”
话没说完,他?忽然意识到,不, 不是他?有机会, 是虞映寒给了他?机会。
虞映寒很少避着他?接电话,除非有重要工作或者在线会议,也不会禁止他?出入书房。按理说,虞映寒这样谨言慎行的人, 不该对他?, 至少不该对闻振岳的儿?子, 这样不设防。
“虞映寒。”
他?用额头抵着门?板, “我真的搞不懂你?, 你?的心思太?深了。如果早知道一年之后要离婚,我们应该一开始就当陌生人的。”
为什么新婚夜那晚要主动亲近我,为什么给我那么多暧昧的幻觉?为什么掉眼泪?
虞映寒倚靠在书桌边。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 天还没有完全漆黑一片,隐隐在海岸在线方的天幕看到一轮银月。
“为什么主动亲近你??”他?低声呢喃,“因为等了你?很久,这六年,我每天都很孤单。”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柜门?轻响,他?俯下身,从第二?层最深处,取出一封早已?泛黄的信。
这是一封六年前的信。
那封信早已?被他?翻看过千百遍,信封的边缘微微卷曲,信纸也因为眼泪的滴落变得脆弱且粗糙,他?缓缓抽出信纸,小心翼翼打开。
明明是自己的字迹,可目光落在第一行的刹那,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闻祁:
今天是x年9月15日。
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我当然知道你?的家?在哪里,但财政部?长的官邸看守森严,我进不去,也见不到你?。
今天是我醒来的第二?十三天,我终于?确信这不是一场梦,也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我即将?毕业,为了能够常常见到你?,我请人帮我申请了一份金融委员会的工作。就在今天,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以述职的名义跟随上司进了你?家?。运气?不错,今天是个好天气?,我进去的时候,你?正好在院子里打篮球。
其实一醒来我就在想,我二?十一岁,那你?就是十六岁。可是见到你?,我才后知后觉:
你?怎么才十六岁?怎么还没长大?
我还要等你?成年。
你?的个子已?经很高了,从背后看和上一世差别不大,但一转头,还是孩子模样。
我站在离你?很远的地方,看了你?很久。
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说说话吗?
可是巡逻兵一直催我离开,我没有办法。我现在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实习生,擅自进入你?的生活,和你?产生交集,对你?对我都不安全。
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离开你?家?的路上,天突然阴沉,满天都是灰蒙蒙的乌云,没过多久就下起了雨。
我淋了一身的雨,回到租的房子,因为身体虚弱,很快就发烧了。我吃了药,一个人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来上一世我生病的时候,你?像只小狗一动不动地趴在床边,守了我一夜。
我比我想象中更?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