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他脱了衬衣 (2/3)
舒展颜没想到黎拓明这么好说话,他睁大好看的双眼,眼睛亮亮的看着黎拓明:“老板,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
黎拓明自己在心里冷“哼”一声:为了跟顾师洋私奔去珠市,竟然这么殷情地夸奖他。
黎拓明的情绪又低落下去,冷冷地不再说话,明明长着一张那么英俊的脸,但脸上的表情却极为难看。舒展颜感觉整个客厅气压都变低了……他不知道老板为什么又突然不高兴了,明明都答应他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老板这么情绪化。
他又想到刚才黎拓明关门射出来的冷风,于是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是不是还在生气?”
黎拓明抿着嘴,不置可否。
“是因为我回答不出老板问的问题?”
黎拓明走过舒展颜,走到吧台,也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舒展颜不解的眼光一直追随着他。
黎拓明拿了水杯,坐到沙发上,低头喝了一口水。
“我没交过女……朋友,所以想知道,在别人眼里,我是怎样的人,作为男朋友的话。”
舒展颜这才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在他二十五岁的人生里,十七岁以前,也曾是天之骄子,大家眼里羡艳的富二代。那时的舒展颜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不止家世好长得好,还是成绩榜上第一名的常驻军。而且舒展颜的性格极好,又乐于助人,学校里多少女生偷偷给他塞情书,更甚有当面表白的。男人若不喜欢一个女生,都会直接回绝,而舒展颜不一样,他会给追求他的女生正面引导,耐心地解释,让她们好好学习,以自己作为前进的动力。
舒展颜当时一心扑在学习上,只想着考上巴黎的设计学院,所以对表白的声音置若罔闻。后来,舒展颜爸爸的集团公司破产,经不住巨额负债和失败的压力,在一个雪夜里从25楼跳下。
在舒展颜爸爸死后,本来就患有心脏病的妈妈整日里郁郁寡欢,毕竟从高处一落千丈,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事实。一年之后,舒展颜的妈妈在一次心脏病突发,送往医院的路上,就不幸离世。而那一年,舒展颜才18岁。
舒展颜是独子,失去双亲之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可以让他依靠的人了。
从富贵人家的少爷,到无依夫靠的孤儿,18岁的少年承受了人生最惨烈的巨变,不知度过了多少灰暗痛苦的日子。他一个人撕心裂肺地哭过,经常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有时连灯都不敢开,因为开了灯,灯光照亮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就会想起爸妈还在时,一家人和和睦睦坐在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吃水果聊天的幸福场景。
债主追债,18岁的舒展颜就变卖父亲留下来的房产,四处向亲戚朋友借钱来还债。但钱借多了,别人难免会反感,有的人看到舒展颜的电话,接都不敢接,生怕他借钱。
冷暖自知,这是当时他对失意生活的唯一感悟。
就这样一边还债,一边还要学习,能让舒展颜难过悼念父母的时间都屈指可数,但这样的好处是,这个18岁的少年很快便坚强地悲伤中走出来。
走出后的舒展颜内心比身边的任何人都强大,挫折可以打倒他,但绝对不能打败他,他依然对将来充满希望地活着,而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坚强
舒展颜天资聪慧,再加上坚韧的性格和没日没夜的努力,两年后,终于考上名校,虽然不是他最最憧憬的巴黎设计学院,但是他在从未放弃过梦想。所以,18岁以后的舒展颜是一个人走过来的,谈恋爱?他就更没有想过了。
他的感情生活亦像黎拓明一般,一片空白。
舒展颜想了好一会,坐到黎拓明旁边的沙发上,脸上无比真诚:“老板,你很好。虽然我也没谈过恋爱,但是,如果你作为男朋友,肯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男朋友。虽然一开始见到你总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跟你相处久了会发现,你其实特别贴心,嗯……对,外冷内热。所以有时候看你会觉得,特别可爱。”
黎拓明原本听着还挺满意,正低头喝水掩饰自己的笑意,结果最后舒展颜给他下了个“可爱”的定义。
男人,说我可人可狠都可以,说我可爱?绝不接受。
“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误觉?我,可爱?”黎拓明喝了一口水。
舒展颜摸了摸下巴:“是很可爱啊,更确切点,应该叫反差萌。”
听完舒展颜的话,黎拓明放下手中杯子,缓缓站起,边解开身上白色衬衫的扣子。一粒,两粒,三粒。白色衬衫下,从若隐若现的胸肌,到腹部排列分明、结实有力的腹肌。
舒展颜眼睛眨了眨,看着黎拓明边脱衣服边向他走来,虽然不知道黎拓明为何突然脱起衣服,但是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吞了吞口水。
走到离舒展颜约半臂距离时,黎拓明已经将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两手一撑,整件衬衣被他拉扯下来。
黎拓明一米八几的身材,穿了衬衣觉得挺瘦,没想到脱了衬衣,竟如此精壮,除了饱满的胸肌和八块纹理分明的腹肌,手臂的肌肉也相当匀称。而腹肌下,西裤上系着黑色皮带,那西裤被系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底下半点□□,但这一丝不茍的系法看起来却很有禁欲之感,比露点更惹人遐想。
舒展颜声音如蚊:“老、老板,你干嘛......”
黎拓明听到舒展颜说他“可爱”到“反差萌”的时候,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舒展颜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男人,竟然用这种词来形容他。可是怎么证明?在他脑子还没想出方法时,手已经自己去脱衣服了。
黎拓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脱衣服,耳根已经红了。但是脱都脱了,他就必须好好跟舒展颜证明。
他低头看着舒展颜:“这样还是可爱?是你对可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还是你对我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舒展颜闻着黎拓明身上淡淡的男性香水味,虽淡,但他觉得这味道怎么这么强烈、这么霸道。
“我……不是,我……”舒展颜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他心里对黎拓明所谓的可爱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