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激烈? (2/4)
问这个问题,罗渊知道自己就是在掩耳盗铃,姚树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平时撸铁拳击还攀岩,就算来三个蒋易珩都强迫不了他。
姚树立刻反驳:“怎么可能?当然是我强迫他。”
罗渊猛地站起来,虽已有答案,但对昔日好兄弟十分不理解:“???”
“哎你激动什么,坐下。”姚树说。
他们这群人里面,都搞艺术,弯的不少,但罗渊一直笃信姚树是直的,毕竟过去这些年里,有一部分瞎搞的很多次都想带着姚树玩,但姚树不乐意,也没兴趣,甚至还劝罗渊远离他们。
姚树心里只有艺术,虽然艺术至今没什么成就。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罗渊坐下就问。
姚树一时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从昨晚到现在,他的想法七歪八扭变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起初确实是去找蒋易珩算账的,看不着这人的时候,他在脑子里甚至想了十大酷刑。
但看到蒋易珩的一瞬间,什么十大酷刑全都靠边站,眼里就只剩对方的嘴唇和脸。
亲了就亲了,偏偏回味起来这么无穷无尽。
他还想要更多。
姚树做事情从不拖泥带水,也不纠结为什么,更不纠结对不对,从“想要更多”这个念头出来,到拎着行李又回到蒋易珩家,只用了一个小时。
再然后是第二次,他跟着了迷一样,又只记吃不记打,嘴角的血才刚止住,再次情不自禁,甚至相比第一次,他还有了别的反应。
紧接着蒋易珩说自己是同性恋。
也直到这一刻,姚树脑子才轰隆一声,有什么东西倒塌了。
这些年混在搞艺术的人堆里,他们是弯的比例最高的一类人,朋友大多成双入对,有些身边人甚至都换了几波,只有他还是个独行侠。
其实有不少人粘贴来过,但他全都毫无感觉,就觉得烦。
所以他一直很坚信,自己不是弯的。
但血液集中在下半身的那一刻,窒息和爆炸在脑子里循环,姚树第一次生出一种格外强烈的愿望。
作为姚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从小到大,他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但他偏偏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这是第一次。
还如此强烈。
没有缘由。
他喜欢蒋易珩,毫无疑问。
这一切的转变,只发生在短短几个小时里。
姚树认真想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回答了罗渊的问题:“我在想怎么追他。”
“啪嗒——”
罗渊筷子上的蜇皮掉在桌子上,混着酱汁又弹在罗渊的浅色卫衣上,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你有病啊?被虐出什么毛病了?那什么斯德哥尔摩?”
“狗屁斯德哥尔摩,”姚树想了想,很郑重,“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罗渊无言。
姚树哼了两声:“这事你要是想跟姚总说你就说。”
“我是那种人?”罗渊看起来有点生气,“我说了然后呢?他打断你的腿?这事可比你偷摸去学艺术严重多了。”
姚树不以为意:“有什么好严重的?虞江出柜虞叔叔也没打断他的腿啊,而且他们一家对凌卓那么好。”
罗渊:“……”他真救不了姚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