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 114 章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2/3)
苏宴挥起双刀,幽蓝色的光从寒光四溢的刀刃扫出,在空气中放大了数倍后,血液飞溅,凌厉的光刃横扫一片鼠群。
这时,谢翎指尖按着孔位开始变调。
不再是方才那种穿透力的杀音,而是变得绵密,诡谲,像苗疆深山里浓郁又莫测的晨雾,裹着不容抵抗的巫咒。
随着这段变调,十几只青色的蛊虫从绣着苗疆符文的蛊囊里翻涌而出。
在谢翎笛音的指引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最前面的畸变鼠群里筛选出最强壮的寄生体,钻进了它们的鼻腔,耳道乃至爪间的伤口里。
这些被蛊虫寄生的畸变鼠,先是短暂的剧烈抽搐了几下,接着发出痛苦的尖叫。
而后,不过瞬息之间,它们暴戾的眼珠膨大成青色,身体,四肢,都以一种违背生理结构的方式疯狂膨胀、拉长,最终变成了成年雄狮般的体型。
苏宴的黑金唐刀旋了个刀花,挥出的刀刃等比放大后,劈飞了一群从墙壁爬上天台妄图偷袭谢翎后背的畸变鼠群。
与此同时,他顺势侧了个身,与谢翎后背相贴,稳稳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以确保谢翎的身后足够安全。
谢翎抵在唇间的骨笛再次变调。
原本绵密诡谲的巫咒瞬间收束,取而代之的又是凌厉的杀伐之音。
被寄生的十几只畸变鼠,成了谢翎手中最锋利的傀儡,在谢翎笛音的控制下,转而攻击其他畸变鼠。
这十几只畸变鼠,被谢翎赋予了钢甲般坚硬的躯体,锋利的爪子如玄铁弯刀,一爪下去,四周的变异鼠被碾得粉碎成渣。
黑红色的鼠血溅到谢翎的裤脚,谢翎眼尾都没动一下,只有唇瓣始终抵着骨笛,随着吹奏的动作微微泛着薄红。
他全剩下唯一佩戴的银饰,坠在精致的耳垂,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晃出来细碎的只有背靠着的苏宴才能听清的轻响。
轰隆,轰隆———
高楼在寄生鼠的攻击和畸变鼠啃噬下变得摇摇欲坠,谢翎手腕动了动,一条红色的小蛇从衣袖里钻出,在其中一只寄生兽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毒牙里的毒素瞬间窜开。
这只寄生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发生膨胀,由原本的成年雄狮大小变成了足足有一层楼那么高。
“苏宴。”谢翎喊了苏宴一声。
无需过多交谈,下一秒,苏宴搂着他的腰纵身起跳,稳稳落到了这只足有一层楼高的寄生鼠上。
轰隆———!
几十米的高楼往下坍塌,在肆意飘飞的灰尘中,寄生鼠载着谢翎和苏宴从天台顶端跳到地面。
几秒后,粗粝刺耳的吱鸣声再次响起。
从坍塌的废墟里存活下来的畸变鼠发起了新一轮攻击。
这个夜,还很长。
后面的画面,每一帧依旧很清晰。
清晰到谢翎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都下意识摸了下唇瓣,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
明明一切应该是由记忆衍生出的梦,他的唇上,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笛身磨得有些发疼的感觉。
谢翎坐在床头,后背抵着床板,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消化着梦里的画面,以高度活跃的思维,逐帧分析着梦境里每一丝微末的细节。
大蜈蚣趴在他的肩膀,乖乖的等着谢翎接收并分析这些记忆式的梦境。
作为与谢翎绑定的系统,它能与谢翎畅通无阻的在脑海里对话,同样的,当谢翎梦里的画面在谢翎的脑海里浮现后,它也同样能看到。
从某种层面来说,他们之间一直有着一条共享链。
房间很安静。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