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裂隙 （2/3）

“嗯，”沈客欢又夹了一筷子煎蛋，语气肯定，“火候掌握得刚好，盐也撒得均匀，比你之前做的强多了。”

他说着瞥了顾星河一眼，嘴角弯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顾星河没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吃着，却悄悄抿住了一丝笑意。

阳光在他们之间缓缓移动，落在两人的手上，落在白瓷杯上，落在顾星河微微泛红的耳尖上。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还有煎蛋和吐司的味道，温暖而慵懒。

吃完早饭，顾星河起身收拾碗筷。沈客欢想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坐着，我来。”

水流声哗哗响起，顾星河站在水槽前，专注地洗着碗。袖子又滑下来了，沾了一点水，他也没管。

沈客欢走过去，从身后再次环住他的腰。

顾星河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洗碗，“怎么了？”

“没怎么。”沈客欢的下巴抵在他肩上，看着水流冲刷过他的手，“就是想抱着。”

顾星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脸颊蹭过他的头发。那个动作很轻，几乎是无意识的，却让沈客欢的心猛地软了一下。

他就这样抱着他，看他洗完碗，擦干手，关上水龙头。

顾星河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人贴得很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自己。

沈客欢擡起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带着一点咖啡的苦涩和草莓的甜。

分开后，沈客欢靠在顾星河肩上，喘着气。沈客欢的手还环在他腰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片温热的皮肤。

“星河。”沈客欢低声开口。

“嗯？”

“手。”

顾星河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慢慢伸出手，递给沈客欢。

沈客欢握住那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干净的指甲，指腹带着洗碗后残留的湿润。但温度比平时凉，右手无名指疤痕又开始有些发青。

“怎么这么凉？还有，怎么又有淤青了？”沈客欢看着他。

顾星河笑了笑，“刚洗了碗，冷水。”

回避了后一个问题。

“用热水洗的。”

顾星河顿了一秒，然后抽回手，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掩饰一丝不自在，“那就是体质问题，你知道的，我一直体温偏低。”他的声音轻缓，带着惯有的淡然。

沈客欢看着他，没有说话。

顾星河迎上他的目光，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抹浅笑，“怎么？怕我病了？”

沈客欢摇摇头，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顾星河的脸，掌心感受着皮肤传来的温热，与之前冰凉的手指截然不同。他用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指尖细腻地描摹着轮廓，目光深深落入那双眼睛里，追逐着那闪烁的光点，仿佛在无声中追问着什么。

“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他说，声音里带着担忧，目光紧紧锁在顾星河的脸上。

顾星河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将脸更贴近沈客欢的掌心，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仿佛那是唯一能让他安心的依靠。

“我知道。”

沈客欢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奈与疼爱，他伸手将顾星河重新揽进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肩膀，像是要驱散所有的不安。

很久之后，顾星河忽然说：“对了，怀表我一会儿拿去修。”

“修？”

“嗯。上次去古玩城的时候，偶然碰到一位老师傅。他说可以试试看，也许有办法。”

沈客欢沉默了几秒，他隐隐约约想起那天实验，顾星河在梦里跟他说过怀表没法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