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窥伺 （2/2）

“这个连接的过程，受试者是否能感知到外界的干扰？”佐藤问，问题直接而尖锐。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特定的刺激条件。”沈西洲答，声音依旧平稳。

“冒昧问一句，如果受试者处于非自愿状态，这种连接是否还能创建？”

沈西洲的笑容僵住了。

那一瞬间，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南风看见沈西洲的肩膀微微绷紧，看见他眼底那簇光暗了一暗。然后沈西洲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理论上可以，但那是违背伦理的。”他看着佐藤，目光坦然，没有丝毫退让，“我们做研究是为了探索真理，不是控制别人。”

佐藤与他对视了几秒，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然后佐藤笑了，带着一点玩味：“沈先生果然是有原则的人。”

他转向藤原新，说了几句顾南风听不懂的话，语速很快，音节短促。藤原新点点头，然后转向他们：“佐藤先生说，今日多谢二位。若日后有机会，还望能再向二位请教。”

他微微欠身，佐藤也朝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身后跟着那两个年轻人。

藤原新也和他们一起离开，顾南风站在窗边，看着那四人的背影消失在樱花道的尽头。他们走路的姿态很稳，步伐一致，像经过训练，连摆臂的幅度都几乎相同。

沈西洲走过来，站在他身边，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看什么呢？”

“没什么。”顾南风伸手揽住沈西洲的肩，将他往怀里带了带，“累不累？”

沈西洲靠在他身上，轻轻呼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顾南风的颈侧，“有点。那位佐藤先生问得太细了，比藤原先生还细。”

顾南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沈西洲的发顶。

“不过也好，”沈西洲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问得细，说明是真感兴趣。说不定日后还能多些资助，我们的研究就能走得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