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1/3)
第五十五章
山珍海味吃多了腻得慌,再加上闻秋昨天醉了酒,今天不一定想吃油荤的食物,所以在接到徐守川打来的电话时,徐在舟直言满汉全席就免了,等闻秋睡醒他们买点菜去徐守川家里随便做点家常菜吃吃就行。
徐守川觉得不太妥,毕竟收了一辆六位数的豪车,他心里不踏实,他在电话里讲个没完,徐在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刚想开口反驳,缩在被子里的某只脑袋忽然挪出来喘了几口气,伸出一条胳膊摸了摸,摸到徐在舟的大腿后仿佛开了自动导航,顺着大腿往上自然而然地勾住了徐在舟的腰。
徐在舟盯着腰间的爪子,听到闻秋沙哑地问了句:“哥哥在打电话么?”
“嗯,徐守川打来的,他问我们想吃什么菜系。”徐在舟打开手机免提,那头不知什么时候沉默了,徐在舟抓了抓闻秋的头发说,“我打算买点菜去他家吃,但他觉得这样不够正式。你想吃饭店的还是去他家吃我做的?”
闻秋脑子还有点懵,花了一分钟时间才消化完徐在舟说的话,他脑袋埋在徐在舟腿间,闷了会儿才回答:“我想吃哥哥做的。”
“咳哼嗯——”手机那头的徐守川被狗粮呛到咳了好几声。
闻秋这才意识到电话还开着,他耳根一热,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徐在舟笑得不行,手从闻秋的发间滑下去揉摸着闻秋的脖子,话是对着徐守川说的:“听到了吧,你就别犟了,一家人还搞什么排场。等会儿你家集合,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徐在舟擡起一条腿,闻秋的脑袋被迫跟着他的腿擡起来,这个姿势极其别扭,闻秋的下巴和脖子不到五秒钟就变得僵硬。可徐在舟的肌肤不断传递出舒适的温度,他有点贪婪,宁肯就这么别着也不愿意换个姿势。
徐在舟曲起膝盖夹了夹他的脸:“胃难受吗?”
“还好。”闻秋艰难地掀开眼皮,窗外阳光倾洒进来,他皱着眉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完全睁开眼。
徐在舟看他嘴唇有点干,又用膝盖顶了顶他的下巴:“起来,我去给你烧壶水。”
闻秋不太想动,无奈脖子快要僵到极限,他只好撑着坐起身来,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看着徐在舟光着两条腿在客厅走来走去。他搓了搓脸,试图衔接醉酒之后的记忆,可惜他平时是个烟酒不沾的人,偶尔来上一杯也都是为了陪他那位据说没有酒瘾的哥哥,他脆弱的海马体被酒精洗劫一空,无论他怎么努力回想,他都想不起来他是怎么离开的饭店,怎么回的家,又是怎么脱掉的徐在舟的裤子。
虽然想不起来,但哥哥光腿一定是他的错。
烧水壶发出嗡鸣声,徐在舟趁烧水的间隙去浴室洗漱,闻秋下床跟了进去,徐在舟在镜子里看到他,捞来他的牙刷帮他挤上牙膏递给他。
两人肩贴肩看着镜子里的彼此刷牙。
刷完,闻秋擦掉嘴角的沫子,小声说了句:“我好像断片了。”
“哦?”徐在舟不算很惊讶,“从哪儿开始断的?”
“从你帮我挡酒那里开始。”闻秋犹豫了片刻,又说,“这是我第一次喝得这么醉,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想起昨晚的闻秋徐在舟只觉得心疼,他正疑惑闻秋为什么会这么问,就看到闻秋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从他腿上划过。他醍醐灌顶,扯了个有点痞气的笑容戏谑道:“怎么,你以为你对我酒后乱性了?”
闻秋没说话,看上去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徐在舟没忍住笑出声:“放心,你没有对我做不好的事,我把你扛回来给你喂了解酒药擦了身子,我就洗个澡的功夫,你整个人已经睡死了。”
闻秋不太信:“真的?”
“不然呢?我倒是想要你做点什么,谁让你醉得太厉害了,我帮你你都硬不起来。”徐在舟这种级别的色鬼怎么可能放过醉酒的小秋同学?虽然昨晚抱着他求他别走的小秋同学让他心疼到几乎窒息,但洗完澡出来一看到那张乖乖睡着的脸,他瞬间呼吸畅通,浑身充满了蓬勃的活力。不过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只是看着小秋同学自娱自乐来了一发而已。
徐在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哪不对劲,但闻秋听完后耳朵莫名有点烫,他很想具体问问他哥哥是怎么帮他的,可又觉得这样问显得他很变态。最后他只是略微遗憾地“噢”了一声。
洗完脸徐在舟把池子让给了闻秋。
闻秋挤上洗面奶,徐在舟转身挂好毛巾,拿来剃须刀站在闻秋身后清理胡渣。闻秋弯着腰清洗脸上的泡沫,睡衣的布料被他肩背的线条绷得格外服帖,短裤之下的一双长腿笔直白皙,肌肉紧实匀称,看得徐在舟忍不住咽口水。
“哥哥,帮我拿一下毛巾。”闻秋双手撑在池子两侧,水珠沿着他的五官滴落下来。
徐在舟“哦哦”了两下,关掉剃须刀,取来闻秋的毛巾,一转身看到闻秋水嫩光滑的脸蛋,徐在舟喉结一滑,再也控制不住熊熊燃烧的欲望,他勾住闻秋的脖子,对准闻秋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正闭着眼等毛巾的闻秋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徐在舟点起火来一向不顾别人死活,而闻秋恰恰就吃他这一套。原本闻秋就因为断片没能亲眼看到他哥哥“帮他”的场景而心有遗憾,眼下某人主动投怀送抱,他哪有不干哭他哥哥的道理?
闻秋把徐在舟手里的毛巾扔到一旁,抱起徐在舟一边跟他舌吻一边往床的方向走。经过客厅时徐在舟拍了拍闻秋的后背:“唔水,唔等下宝宝,先喝点水再亲。”
闻秋舌头还伸在外面,徐在舟的嘴巴已经移开,闻秋不太高兴地把舌头收了回去。徐在舟从他身上下来,倒了杯水吹了又吹,等到不那么烫了,他把水杯放到床边,跨坐到闻秋身上,耷着一双迷蒙的狐貍眼,轻喘着气说:“宝宝,我想喂你喝。”
闻秋本来不怎么渴,听到这句话,再看到某人微微涨红的肤色,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仿佛置身于沙漠之中,急需他哥哥亲自用嘴喂水才能存活。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听话地张开嘴,徐在舟含住一口水俯身渡给他,等他咽下再细致缓慢地吸取他舌头上的水分,如此反复了数次才把一杯水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