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节 （2/4）

另一个“琪亚娜”。

琪亚娜漫步在高过天穹的楼顶上，在她的眼前，另一个白发的身影正支着腿背对着她，坐在楼顶的边缘处。

白色的长发迎风飞舞，律者意识就这样静静坐着，仿佛不知道琪亚娜在身后靠近一样。

当琪亚娜也走到楼顶边缘站好后，律者意识才开口说道：“你又回到这里了，这次，只剩下我跟你这在这里了对吧？”

“嗯，没错。”琪亚娜答道。

“那么……你是决定把身体就给我使~用~了~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律者意识的语气显得有些轻快。

“如果交给你来使用的话，你能打败崩坏吗？”

“嗯？”似乎没有预料到琪亚娜会这么回答，律者意识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了一丝迷惑，但却马上兴奋起来：“那是当然的！只要你踏出这一步，我就能结束这一切，乖乖的把身体交给我，区区崩坏什么的根本不足为虑！因为，我绝对比你更强……”

“听起来不错。但是，我拒绝。”

律者意识还没说完，琪亚娜便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闻言，律者意识顿时脸色一沉，她侧过头看着一脸平淡的琪亚娜，恶狠狠的说道：

“你在耍我吗！你是还看不清事实？亦或是……你根本没搞懂我的意思？你这家伙，还搞不清现在的情况吗！”

面对质问，琪亚娜低下头，看着与自己脸庞别无二致、仿佛就是另一个自己的律者意识，淡然地说道：

“我有要保护的东西，所以，我需要我的力量。”

“那又怎样！”律者意识猛地站起来，与琪亚娜面对面的站着。

两人的距离几乎是贴在一起，看着琪亚娜眼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律者意识更是咬牙切齿：“我才不管你想要的保护什么！你可别搞错了，琪亚娜，你想保护的东西，才不是我想要保……”

保？保什么？

不知为何，律者意识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反而是撇过头，叉着双手鼓起嘴巴，避开了琪亚娜那清澈的目光。

像个在生闷气的小女孩一样。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我自己能不能赢，可即使这样，我也有不得不去战斗的理由，那是为了……夺回另一个世界的琪亚娜的笑容！我一个人或许确实无用，所以我才需要帮助，需要与我一起互相支撑的人。”

琪亚娜看向律者意识，表情相当平静，“我一直在抗拒着崩坏的力量，我也一直在抗拒着你，但我知道，那只是我在害怕而已。我在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像自己……

其实，你一直都在保护着我，对吧？无论是那次（2-18），还是那次（4-32）……你都会在我出现危险的时候，借我力量，帮我度过难关。所以，这次……也拜托了。”

“别开玩笑了！”律者意识一屁股坐在地上，紧咬嘴唇，脸上满是寒霜。“你还想去保护什么？你失去的还不够多吗！谁能理解你？谁知道……你每一次战斗有多么竭尽所能，有多全力以赴不留余力？你还要勉强自己到什么时候！

你想要完全使用律者的力量？好啊，那就来打倒我，我知道你可以的！可那又有什么用？我始终还会再回来，无论十次百次、千次万次……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成功的！

因为，我也有我要保护的东西！那就是你呀，琪亚娜！你明不明白！”

律者意识一通大吼，似乎把琪亚娜震住。看她那涨红的脸色，这些话，她应该憋了很久了吧。

一直以来，律者意识都在避免着琪亚娜使用本身的律者力量。

从她那次第一次觉醒后（2-18），自琪亚娜体内诞生、知晓琪亚娜的一切的她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当时的琪亚娜，还处于对杀死死士化的女武神的愧疚中惶惶不安，她想要做的，明明是保护，可现实却给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在内心的愧疚当中，琪亚娜的负面意识渐渐被律者意识给吸收，让律者意识对着那些欺辱琪亚娜的存在产生了强烈的杀意。

但，当她第一次出来，帮琪亚娜把那些讨人厌的“人类”（死士化的女武神，详见2-28）杀死后，她感觉到了——

琪亚娜害怕、恐惧的心情。

因为在琪亚娜看来，暴走后的“自己”，完全没有理智可言，就连杀死死士化的女武神也毫不犹豫。那样的自己，未来会不会有一天连普通人也下得去杀手？

当时的琪亚娜不敢想象那一天的到来。

她渴望的是保护他人，而律者意识则是完全相反。再加上完全不受控制，害怕自己再度变成那种样子，这才是琪亚娜抗拒着律者意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