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困笼 （2/5）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水珠不再滴落。

黑暗不再流动。

连他自己的呼吸、心跳、血液，都像是被按了暂停。

凌妄祁睁着眼，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洛厌墨。

对方闭着眼，长睫安静垂落，神情没有平日的冷硬，没有压迫，没有审视，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的占有。

他的唇很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明明是禁锢，明明是逼迫，明明是他最害怕的失控，可在被碰到的那一瞬，凌妄祁浑身紧绷的肌肉，却莫名其妙地，松了一瞬。

只是一瞬。

下一秒，巨大的恐慌与羞耻席卷而来。

他在做梦。

他在被梦里的人亲吻。

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凌妄祁猛地回神，下意识开始挣扎，肩膀绷紧，想要偏头躲开。

“别动。”

洛厌墨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唇还贴在他的唇上，话语混着呼吸一起渡过来。

两个字，不轻，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道。

扣着他下颌的手没有收紧，却稳得让他无法挣脱。

不是痛，是一种温柔的禁锢——

我不弄疼你，但你别想逃。

凌妄祁的挣扎瞬间僵住。

他能感觉到，洛厌墨的唇，轻轻、极轻地，蹭了一下他的唇。

就一下。

像羽毛划过，却让他头皮发麻，从唇瓣一路麻到脊椎，再窜遍四肢百骸。

“你喝酒了。”

洛厌墨再次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依旧贴着他的唇，气息交融，“嘴里还有酒味。”

凌妄祁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发烫。

连这个，都被他察觉。

洛厌墨的唇微微离开一分，目光沉沉落在他泛红的唇上，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不喜欢。”

“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不喜欢你身上，有除了我以外的味道。”

凌妄祁喉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想反驳，那只是酒，不是别人。

可在洛厌墨这样的占有欲面前，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