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洛厌墨 （8/9）

“但我没办法做到完全不在意。看到别人靠近你，我依旧会反感，会不舒服，这是本能。”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我要妥协，要迁就你的本能，对吗？”

凌妄祁满眼不可置信，

“凭什么？”

“就凭，只有我，完完整整见过你的所有样子。”

洛砚目光沉沉，

“也只有你，见过我最黑暗的内核。”

午后回到教室，大部分同学趴在桌上午休，安静昏暗。

凌妄祁趴在桌子上，毫无睡意，一闭眼，全是昨夜林荫道上，洛砚撕碎假面的冰冷模样，还有梦里洛厌墨无边无际的黑暗禁锢。

那种深入骨髓的难以置信，反复翻涌，怎么都压不下去。

洛砚就坐在旁边，没有吵闹，没有刻意打扰，安静趴着，可那道黏在他身上的视线，从未消失。

无声的注视，比直白的逼迫更让人压抑。

下午的自习课，全程安静。

凌妄祁低头刷题，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思绪总是不由自主飘到洛砚身上。

他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对方正安静做题，侧脸干净清冷，看起来和普通少年没有任何区别。

可只要一想到这副皮囊之下，是偏执阴鸷的洛厌墨，心底就一阵发寒。

“别偷偷看我。”

洛砚头也没擡，淡淡开口，精准捕捉到他的视线。

凌妄祁瞬间收回目光，耳根微僵，窘迫又抵触。

“你越逃避，就越在意。”

洛砚缓缓说道，

“你现在没办法接受我，我可以等。一天不行，就一月，一月不行，就一年。”

“我不会妥协的。”

凌妄祁咬牙。

“我们走着瞧。”

洛砚语气平淡，却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放学铃声落下，天色渐暗。

同学们陆续收拾书包离开，教室很快空旷下来。

凌妄祁收拾好东西，只想立刻逃离，一秒都不想和洛砚多待。

“一起走。”

洛砚背起书包，自然而然走到他身侧。

“我不要。”

凌妄祁直接拒绝。

“这条路是公共的，你能走，我也能走。”

洛砚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