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改变和回忆 （2/6）

全班人来人往，不少人都侧头看了过来。

凌妄祁脚步瞬间顿住，眉头下意识蹙起，心底那点不耐立马冒了出来。

江耀愣了一下，大大咧咧开口：“洛砚，怎么了？我们正要出去透透气呢。”

洛砚目光掠过江耀和顾彦，最后落在凌妄祁身上，语气谦逊又客气，完美贴合三好学生的人设：“没别的事，就是昨天老师留的那道拓展大题，我有两个解题步骤一直绕不过来，看你昨天做的思路很清晰，想借你卷子参考一下，顺便问两句。”

顾彦眼神微微一动，多看了洛砚两眼，没说话，神色却淡了几分。

他心思细，隐隐能察觉到，洛砚这话多半是借口。

凌妄祁心里更是透亮，直接拆都懒得拆，语气冷了几分：“我现在要出去，没时间。”

“耽误不了两分钟。”洛砚语气依旧平和，听不出半点强势，却带着一股不容轻易躲开的执拗，“就两三句话，问完我立马放你走，不会耽误你们太久。”

江耀没多想，还在中间打圆场：“嗨，不就问个题嘛，也就一两分钟的事，妄祁你就顺便给他讲讲，也不差这点时间。”

凌妄祁侧头看了江耀一眼，没法跟他解释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能憋着一股闷气。

顾彦这时轻轻开口，语气不冷不热：“马上就要早读了，不如等下课再问也一样，没必要赶着这时候拦人。”

这话明显是帮凌妄祁解围。

洛砚看向顾彦，笑意不变，分寸拿捏得极好：“下课人多嘈杂，思路容易被打乱，现在趁着安静，问清楚刚好。”

摆明了不肯退让。

凌妄祁心里火气直往上冒，看着洛砚那张故作温和、滴水不漏的脸，就觉得刺眼。

“你自己不会看参考答案吗？”凌妄祁语气直白，带着点刻意的冷淡，“答案写得很详细，没必要专门问我。”

“参考答案太笼统，有些跳转步骤省略了，看不懂中间逻辑。”洛砚眼神平静地和他对视，语气依旧不急不躁，“我看你的解题步骤写得很细，想请教一下，很麻烦你吗？”

句句都占着理，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让他当众都没法直接拒绝，不然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不近人情。

江耀还在旁边傻傻附和：“也是，参考答案有时候确实跳步骤，看不懂很正常，妄祁你就帮个忙呗，同学之间互相讲题不是很正常嘛。”

凌妄祁简直无语。

江耀心思太直，根本看不出洛砚是故意找借口绊住他。

顾彦皱了下眉，再次开口：“他本来打算出去透气，你非要这时候问，有点不近人情。不如各自退让一步，早读下课再讨论。”

洛砚淡淡应声：“我怕下课我忘了思路，还是现在问稳妥一点。”

四人就这么僵持在原地。

周围不少同学都悄悄侧目围观，只当是普通同学间请教题目，没人察觉这平静对话下的暗流较劲。

凌妄祁盯着洛砚，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故意的，对吧？”

洛砚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声音同样压得很低，温和里带着一丝偏执的笃定：“我只是想问题目。”

“少装。”凌妄祁眼底满是抵触，“你就是故意拦着我，不想让我跟他们凑一起。”

“你想多了。”洛砚语气平淡，面上依旧是那副无辜乖巧的优等生模样，“我只是单纯不懂题目，找同班同学请教，有问题吗？”

明面上占尽道理，暗地里步步紧逼，依旧改不了骨子里那套掌控和占有。

凌妄祁被他堵得没话说，心里又气又别扭。

想当场撕破他的伪装，又不想在班里闹得难堪，让所有人看笑话；

可要是顺着他留下来讲题，又偏偏顺着了对方的心思，让自己憋屈。

江耀看着两人低声嘀咕，一脸茫然：“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赶紧的啊，讲完题咱们好出去了。”

顾彦静静看着洛砚，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已然看透对方那点小心思，只是不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