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是我 （4/5）

有月亮和暗灯光，有初秋的虫子叫声也隐约有两只蚊子，话主要是蒋大公子说。

gay老公，出轨的二老婆，要脸的爹……

他俩上次见面还是几个月前，男人不像女生，平时没事还聊聊天，见面蒋舟也跟他聊八卦，但成人都好面子，很多时候也就点到为止，没这么细致过。

纪凡听着听着感到几分怪异。

很快，一瓶酒光了，一桶冰也光了。

最后他看蒋舟已经是一脸醉态在标注那鸡飞狗跳的婚姻了，凌晨的风还凉，起身说：“快五点了，去睡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蒋舟眯着眼问。

他挺不谦虚地说：“我一直都能喝。”

“那不，”他鄙视摆手，“一瓶啤酒就翻了，还故意钻我被窝，变态。”

“……”

纪凡看着他，“睡吧。”

蒋舟也不起身，“真不打算结婚？”

他哭笑不得，“你问四遍了，你都这样了还让我结？”

“那不是操心你……”

月光钻进云层，蒋舟声音有些哑，暗灯光下的目光颇有几分忧愁。

“哥操心你啊，怎么长的，三十了，连个驾照都没有，衣服都不知道穿合身的……”

纪凡抿着唇。

蒋舟仰看着他，“到了岁数也不结婚，你不就怕没人要吗，不结婚哪行呢。”

他还是没说话。

他拉他的手，纪凡身子一侧，他没动了，“谈恋爱没？”

看他盯着自己不放，纪凡还是摇了下头。

“也没个喜欢的？”

要有职业道德，未经患者同意不得擅自治疗。

他犹豫了一秒，“……你想我有，还是没有？”

“我想……”

蒋舟笑了，“我想你就听？小兔崽子，天底下这么多人，干嘛非得盯着你哥啊？”

“……”

“说他妈多少回了，我他妈是你亲哥啊，对你好点儿就分不清天地人伦了，你不知道啊，蒋书记那巴掌有多厉害……”

纪凡低下眼，“疼吗？”

他捂住脸，“肿了一周，你说疼不疼？”

他看着他，“对不起。”

“你是对不起我，臭小子，你是对不起我，非得把自己作死……”蒋舟弓了腰，又拉住他手，“就非得把自己作死……”

他痛苦的姿态让纪凡略感舒服，没挣开。

他感到蒋舟的手很凉，很宽大，指节漂亮，有点儿像那天伸到他面前的手。

缓缓说：“我还没有死，只是换了个地方……我不是故意让你不舒服，你别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