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文明 （2/5）

“没，你先去。”

纪凡目光一动，跟着他一块儿上了神外。

可是奇了，昨晚还人事不省的人不见了。

莫言吃一惊，“出院了？谁批准的？”

主治不在，轮班医生翻了病历，爱答不理地啊了声，“什么批准，家属来接的。”

“这不对吧，家属这么快来了？他还嫌疑人呢，警察也没管？”

“不归我管。”

“那病人伤势怎么样？”

“跟我无关。”

“……”

什么医生啊！把你领导叫来！

莫言满头雾水，又狐疑地看纪凡。

他一脸“也很糊涂但与己无关”的表情，“那就算了，走吧。”

他不想算，给张警官打个电话，没接。

正不太痛快地下楼，忽然旁边一顿，顺着他目光一低眼，下一刻果然听到声欠打至极的“师弟啊！”

袁主任上班儿骚包得低调些，白大褂里是衬衫西裤皮鞋，额前几根刘海精心抓过，油光水滑的。

“稀客啊！来家里怎么不跟师兄说一声？怎么也得一块儿吃个饭呐。”

两人都没搭理。

“诶哟你这手怎么了啊？”他拦了步，边伸手要摸，边谴责地看向莫言，“莫律啊，玩儿什么折腾成这样，伤错地儿了——”

下一秒领子一紧，“你他妈嘴吃屎了？”

“诶，”袁浩举手投降，下巴指点他手，“这不对哈，文明人搞这套……”

“走吧莫律师，”纪凡说，“别跟他浪费时间。”

莫言警告地盯着袁浩，两秒后，松开手。

袁浩嘴角一咧，“还得师弟知道心疼人，揍我跟揍杀人犯可不一回——”

他顺手一摁，纪凡瞪大眼，“莫律师！”

一转眼袁浩一个九十度转弯，屁股抵上玻璃栏，呈四十五度角斜支出，他眼疾手快抓住他手臂，“莫律！开个玩笑，别！一块儿掉下去了！”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他小臂反往下一压，“怎么不一回事儿？你跟杀人犯不都他妈一颗头？你这颗烂了是缝得起来？”

“缝不起来，真开玩笑！”袁浩抓着他咽口水，“不至于，你后去点儿，我恐高！”

莫言一笑，“你恐高啊，那正好，还想说什么，说。”

“……”

“说啊。”

“不说了，不说了……”

袁浩试图起身，不知道这是什么牛劲儿，后背稳稳当当地镂着空，他眼不敢往下看，往边儿一瞥，楼层高，都坐直梯去了，没见着人上下。

看他皮笑肉不笑，他冷汗热汗各冒了一碗——这厮不像看起来那么文明，听说昨晚那脑袋缝了足足十二针，赔了个笑，“……我给你赔个不是。”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