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2/3)
他伸手托住游沃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走:“伤口离腺体很近,又发炎很严重,标记的时候会有点痛。”
“没关系。”游沃说,“我不怕痛。”
有时候,裴拥川是真的拿游沃没办法,他又气又好笑,但不管心情如何复杂,在与游沃对视的瞬间,种种思绪都会变得简单,只剩心软。
“我尽量不让你痛。”裴拥川说。
游沃低低地嗯了声,纵使自己已经十分难受,但他也只敢紧紧抓着裴拥川敞开衣领的一角。
衣服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像是裴拥川此时此刻的心。
裴拥川主动握住游沃的手,将它搭在自己的肩上:“抱住我。”
游沃听话地搂住裴拥川,将自己埋进温暖的怀抱中,呈现出任取所求的姿态。
裴拥川也毫不客气,低头寻到游沃的唇,旋即仰头将他按在座椅里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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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拥川的双唇离开腺体的下一秒,游沃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支起身体,转头、伸手,向他索吻。
裴拥川的双唇间沾染着鲜血,擡眸望向游沃的瞬间,一种摄人心魄的幽深自他眼底探出。
游沃错愕一愣,索吻的动作僵在半空。几秒后,他反应过来,想要再去细看之时,裴拥川眸中只剩下浓浓的、化不开的哀伤和心痛。
“怎么了?”游沃慌了神,垂下手,不安地问,“是我没让你满意吗?”
“没有,你很好,我很满意。”裴拥川握住游沃的手,将他拉向自己,拦腰落下一吻。
在唇齿交碰间,游沃听见裴拥川说:“只是我刚才才发现,你好像没什么骗人的天赋。”
游沃被吻得只能呜咽作答:“...什么?”
裴拥川没再回答,只是将他翻了个身,再次压了下来。
悬停着的舰车剧烈摇晃了好几个小时,将近天色泛白才停下来。
裴拥川细心地用外套将熟睡的游沃包裹好,启动舰车,返回悬浮塔。
贾尔斯和罗德尼早已在空中平台等候多时,舰车甫一滑进航道,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贾尔斯担忧地问,“有情况?”
裴拥川并未离开舰车,半降车窗,说:“我需要清场。”
贾尔斯一怔,立即与罗德尼对视一眼。
“好,我现在安排。”罗德尼按上通信耳蜗,与下属嘱咐几句。
三分钟后,罗德尼冲裴拥川点头,告诉他:“已经清好场,我们可以走隐蔽信道。”
“多谢。”裴拥川说。
车窗升起,车门随即打开,裴拥川抱着游沃走下舰车,浓烈的柚木味的信息素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无需细问,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贾尔斯和罗德尼震惊的目光中,裴拥川没什么歉意的对他们说:“我没有阻隔贴,你们忍耐一下。”
贾尔斯神情隐忍,不知是在忍受裴拥川信息素的压制,还是在忍受裴拥川的无礼。
他扯扯嘴角,一边回着‘没事’,一边自动与裴拥川和游沃保持两米距离。
隐蔽信道可直达顶层,裴拥川将游沃抱到自己房间,替他简单清理过后,才从外锁上房门,跟着一直等待在外的贾尔斯和罗德尼前往禅音会议室。
“你们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贾尔斯调侃道,“逃难也要带个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