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1/5)
第 19 章
腺体处充斥着钝痛,不适感、异样感如同一块块火石压在后颈处。游沃从冰柜里取出冰袋,熟练地将它按上腺体。
腺体很痛、腹腔也很痛,全身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楚。
他撑着洗手台,闭上眼,半垂着头,长吐出一口气。
强迫自己忽视掉身体上的不适,他将用完的冰袋丢入垃圾桶,转身走向父母的房间,收拾好接下来父亲的换洗衣服。
走下楼,店内最里的角落传出游戏机的声音,游沃转头看去,竟发现宴越重还没走。
他背对着自己,盘腿叼着巧克力棒,全神贯注地打着机甲游戏。
游沃提着换洗包的手一紧,迟疑几秒后,才擡步走到宴越重身后。
“我要关店了。”他提醒道。
宴越重不知是真没听到还是假没听到,戴着全息眼镜,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手柄。
游沃抿抿唇,没再说话,沉默地注视着宴越重打完这一局。
红蓝交错的光影在宴越重挺立的鼻梁上轮换跳跃,游沃注视片刻,便倍感不适地移开双眼。
约莫十五分钟,这一局才终于以宴越重的压倒性胜利结束。
全息眼镜自动脱离的瞬间,游沃立即擡手将悬浮灯扫开,重新提醒:“我要关店了。”
“知道。”宴越重闭眼适应了一会儿灯光,撑着地起身,“走吧。”
宴越重今天出乎意料的好说话,擦肩而过时,游沃确实是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也确实是松早了。
他看着等在店门口的加长舰车,不解地看向宴越重:“这是做什么?”
“我今天和你一起去医院。”宴越重按着脖颈,转了转脑袋,语气惫懒。
游沃却因他这句随口一言下意识地竖起戒备:“你想干什么?”
“嗯?”宴越重偏头,视线扫向游沃,“我想干什么?”
灰蒙蒙的天裹着破旧的街道,在飞鸟被杂乱电线缠绕住的瞬间,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干你啊,你不是知道吗?”
游沃未被激怒,冷静的,暗含警告:“别动我爸。”
“你这是求我,还是警告我?”宴越重似笑非笑地伸手拍了拍游沃的脸,又轻浮地摸向游沃的脖子。
游沃面无表情地看着宴越重:“我求你。”
“可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警告我?”
“我不敢。”
对于游沃这话,宴越重没说什么,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收回了手。
司机适时将车门打开,宴越重冷着脸上车,丢下一句:“走,一起去医院。”
游沃皱眉:“宴越重,我——”
“——嘘。”宴越重笑着比划噤声的动作,“游沃,你要知道,你爸的命在我手里。”
游沃不说话了。
半晌后,他识趣地弯腰上车。
车辆甫一启动,宴越重就将脑袋枕上游沃的腿,自顾自地拿出游戏机,吩咐道:“给我按摩。”
游沃将包放在一旁,伸手按上宴越重的太阳xue,手法娴熟地推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