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2/3)
“四份全送过去了?”
“...”纵使游沃再迟钝,在这一秒,他也听懂了宴越重真正想问的问题。
游沃身体忽然变得有些僵硬,按在沙发上的手也渐渐攥紧。
他鼓起勇气说:“我问过你的。你自己说你不吃,说如果被人知道你吃了,你——”
“——我说不吃就真的不吃?”宴越重恢复了许多力气,他猛地擡起头,一双鹰眸距离极近地盯着游沃质问,好似游沃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害怕当然是有的,但不解和生气也像水泡一样咕噜噜地往外冒。
游沃控制着情绪,努力解释:“我不知道你当时的意思。”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宴越重不知为何,可能酒意上头,也有可能事情积攒太多,他开始情绪上头。
他恼怒又痛苦地瞪着游沃,控诉道:“但凡你稍微对我上点心,即使知道我不吃,也会给我留一份。”
“你都明确说不吃了,我为什么还要给你留?”游沃是真的很难与宴越重处于同一逻辑和思路下,“这难道不是浪费食物吗?”
看着游沃不解又纯真的双眸,宴越重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他蹭的站起身,情绪激动地指着游沃:“我现在不是在和你讨论浪不浪费食物的问题。”
“再说,就算浪费了又怎么样?我差这点?”宴越重说,“我差的是你的关心、你的爱。”
游沃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且无动于衷地擡眼看向宴越重。
他真的觉得宴越重很奇怪。
明明是他要求自己去演、去装,可又在无时无刻的痛苦中,要求自己真的爱上他。
并很多时候,他还会因此更加痛苦。
说真的,宴越重这个人,以及他的所作所为,他的想法,他的心思,他的情绪,可能是游沃这辈子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并且搞不懂的东西。
面对宴越重的激动情绪,游沃只感到麻木和无奈,他轻呼出一口气,像哄孩子一样,说:“好吧,我知道了。”
宴越重狠狠皱眉:“你知道什么了?”
“你刚才自己不是说了吗?”游沃站起身,“你需要我很多的关心和爱。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宴越重愣了下,他没想到游沃会这样回答。好几秒后,他才微微扬着下巴,语气有些期待又别扭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游沃站起身,迎着他的目光,给出他想要的,也是目前能结束这一切,让他回到床上睡一个好觉的答案。
“今天的事是我做错了,我会吸取教训。”他说,“以后我会更关心你,更爱你。”
心中漂浮的期待成为被亲口说出的承诺,愿望的空壳也被一字一句填满,成为沉甸甸落在心间的糖果罐。
一直击打着大脑的酒意疼痛在这一瞬间消散,宴越重全身都暖了起来。而当他抱住游沃后,这种暖意便被游沃身上的香气点燃成躁意。
宴越重在游沃脖子上咬了一口,笑着警告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游沃没说话,只是闭上眼,任由宴越重将他抱起,朝楼上走去。
不出意外,翌日醒来,游沃全身都痛得要命,必需要泡进舒缓液里才能勉强恢复些力气。
墨黑的发梢被乳白色的舒缓液浸湿成缕,顺着游沃单薄纤细的脊背下垂,将红肿布满深紫咬痕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宴越重未着寸缕的从冷氮舱里走出,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他昨晚辛苦一整晚的杰作。
他走到游沃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片刻后,十分满意地蹲下身,将手伸进舒缓液里。
等冰冷感从手上退去,宴越重才摸上游沃的肩头,温声道:“是不是没休息够?今天给你请假?”
游沃闭着眼没动,语气很轻但很坚定:“不用请假,我可以。”
“你要是有不舒服就给我打视频。”宴越重用手舀起一捧舒缓液,缓缓朝游沃的腺体上淋去,“我今天要去军区一趟,下午才能回学校。”
舒缓液淋上腺体的瞬间,就好似碰到什么滚烫的岩浆,水汽在一瞬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