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关于家庭 宋星言终于重新回到了家。 (2/3)
“哎呀!爸!”岑霄有些悄悄干坏事后被戳破的羞恼。
钟启云是知道岑霄在别扭什么的。
钟启云知道这不是岑霄的错。
但这更不应该是宋星言的错。
岑霄靠着他,仰头看天花板:“这是我和她的事情,爸。你不用劝我,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就是因为你太有数了,爸爸才会担心你啊。”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到星星去念大学之前。”钟启云摸摸岑霄的头发,她的发质随岑文珺,虽然乌黑浓密,但是发质偏硬,且有些自然卷,好在岑霄一向打理细致,总是十分顺滑:“十八年,霄霄。”
“人这辈子又有几个十八年呢?”
“现在星球人均寿命一百六十岁左右。”岑霄掰起手指头算给钟启云听,“除不尽,大概八点九个吧。”
“我是要你说这个吗?!”本来捋着女儿长发的手指区起来,出其不意给了对方一个爆栗。
岑霄揉着额角,又抱上去:“我知道你不是要我说这个,爸爸。”
“但是现在到我房间了,有什么以后再说吧,晚安!”
岑霄跑进房,岑霄关上了房门,岑霄趴到了床上。
钟启云拍着门喊了好几声,无果,嘟嘟囔囔回去找老婆去了。
岑霄听着卧室门外没动静了,这才翻了个身,仰面盯着天花板。
那上面有很多很多闪烁着的星星。
岑霄扭头,追逐到光芒的来源,是一个已经有些陈旧的3D星空投影仪。
她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会,找到想要的东西。
于是星星熄灭了。
宋家的房子与岑家正是最相邻的两幢,相邻到什么程度呢,岑霄此时躺在床上侧过头,向着她卧室阳台的方向看过去,可能也就三四米,她目光所及的,对面的那个窗户,便是宋星言房间的。
黑洞洞的,叫看不清里面。
这栋别墅是当年宋清与路悠结婚时买的,无它,路悠是个画家,比起城市中心,天然就更喜欢相对清静自然的地方。她们初次来银湖湾,路悠一眼就相中这个绿植环背,三面临水的好位置,宋清当时已经脱离家族许久,刚刚赚到自主创业的第一桶金,知道路悠为自己吃苦不少,自然无有不依,大手一挥,就把最好地段的屋子买了下来,直接当了婚房。
至于岑家,在说岑家之前,要先说钟家。
钟启云出身的钟家是专做艺术品拍卖的,与代代搞文艺的路家是世交,再套套近乎,可能往上数几代,拐着几道弯还有些姻亲关系。钟启云作为他这一辈里钟家最小的孩子,简直能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是以很小就被抱出去见世面,也因此早早认了识比自己大了好些岁数的路悠。
他就爱跟着路悠玩,路悠竟然也不烦她,甚至奇异地臭味相投。
于是钟启云几乎能说是被路悠带着长大的。
路悠和宋清要结婚那档口,钟启云才20岁,大学还没毕业,关系最好的姐姐就要嫁做他人妇了,搞得Omega小男生怎么想怎么不爽,还暗搓搓给宋清使过好几次恶作剧,好不容易才算是认了可宋清。结果跟着路悠去参观婚房的时候,看见对面那套还空着,当场就付了定金。
要和悠悠姐一辈子在一块儿玩呢。钟启云说。
路悠问他,那你对象要不愿意住这呢?
那他就不是我对象了。大学生还没毕业,眼睛里偶尔透露出些符合他这个身份,但不太符合钟家小公子身份的清澈的天真。
钟家小公子说到做到,此后谈对象,确认关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人拉到银湖湾看房,可惜天不随人愿,往往是被大Alpha主义教育一番,或者直言自尊云云,或者吞吞吐吐,既要又要。再有演技差的,盯着房子狗一样点头,眼神里的垂涎藏都藏不住,小公子也看不上,直接分手,还要被骂暴发户欺少年穷。
“谁欺负他了!我欺负他我还给了他打车钱才让他滚蛋的!”
十次有八次,分手后当场就跑到隔壁路悠那蹭吃蹭睡,家里早就富过五代的钟启云饭菜塞得满嘴:“怎么想都是他们的错。”
宋清就在边上笑,然后被路悠一把掐住腰间软肉:“收敛点,怎么还嘲笑弟弟呢。”
至于岑文珺,那得再等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