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告白 我描述的是你。 （2/3）

“但是我请求你再给我一些时间——这对我来说，我是说，被前世的记忆束缚太久了我——我需要时间去慢慢改正。”

“自我的改善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是我愿意去改的，不是只为你，也为我自己。”

岑霄的嘴微微张起，眼睛也瞪圆了，落在现在的宋星言眼里，倒是很像她们俩小时候偷偷喂的那只小猫——显然她并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关于你说的另外一点，你说，我只是将你当作一个需要保护的对象......”

“不管现在的你相不相信我，岑霄。”

“我从未将你视作必须被某人保护着的对象。”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勇敢，最坚韧，最聪明，也最不可思议的，拥有强大生命力的人。”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她顿了顿，掷地有声地说道，“我正是因为这些才会喜欢你。”

“你叫我要相信自己，我希望你也能够相信我。”

“不管别人如何评判你，我只会这样看你。”

低垂的睫毛突然闪了一闪，岑霄的眼睑微微抖动几下，须臾，她伸出手指按了下眼角：“所以你描述的，是那本书里写的岑霄吗？”

宋星言慌忙站起来：“不是的。”

她连跨几步，走到岑霄的桌旁，将那人的办公椅拉开些距离，半蹲下身，终于寻找到岑霄隐藏在低垂发丝下的眼睛，她目光坚定地注视那双眼睛：“我说的是现在的，在我面前的，正与我相互注视着的岑霄。”

“岑霄，我描述的是你。”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某一瞬间似乎被抽离出去，再回来时，能听到一些低微的抽泣与手忙脚乱的动作，等办公椅的滚轮在地上又转了半圈回到桌边时，岑霄已经又恢复了宋星言进门前的办公专用表情。

“我......”宋星言已经从半蹲状态中又站起来，慢吞吞往沙发的方向挪，她能感到腿部有些麻痹，因而走路很有些明显的一瘸一拐，“关于你想知道的，不管是书里的故事也好，还是......还是我的故事也好——”

她眨了眨眼，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你想要知道什么......等到你下一次问我的时候，我一定全部都讲给你听。”

“我知道了。”

等到宋星言终于在那硬邦邦的沙发上重新落座，岑霄的声音总算传来，还是与平常一般淡淡的口吻，然仔细听，便能分辨出一些含混的鼻音。

“你来报道的时候感觉怎么样？”既然‘未婚妻间的家事’已经说完了，岑霄平复了心情，自然而然就同宋星言说起了公事，“闻元带你进来的？”

“啊，”宋星言接过话头，“对，她和数据里记录的倒是...不太一样，不过目前来看没什么疑点。”

“哪里不一样？”

“怎么说呢......”宋星言皱起眉毛，有些犹豫，“我很难解释。但是你和她聊过就会理解。”

“这么说你和她聊了不少了？”岑霄一边翻看表格，一边回头瞟了眼宋星言，“都说什么了？

“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

宋星言还是那句话：“你和她聊过就明白了。”

“你和谢长风又聊什么了？”

她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聊什么。”岑霄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根本没把那人放心上，“就是问了点关于蒋永元的情况。

蒋永元就是实验室的前任财务科长，被其他人叫做老蒋的那位。

宋星言点头：“唔......先不提他，我看那个谢长风，很难搞定啊。”

“确实，”岑霄赞同，“滑不溜丢一个人，很有礼貌，很热情，也很有分寸，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假。”

“甚至是一眼可见的假。”

关于岑霄接手前九霄的动荡，《漫游》提及寥寥，只说明了主要问题在于联合实验室，并未仔细描述内部人员关系，而将大部分篇幅用在了李执是如何落井下石上。因而在回到阳明不久后，从邬淙处收到了包括详细员工文件在内的关于联合实验室的数据后，宋星言一字不落地仔细翻阅过，试图从中寻找到些能够与小说剧情相对应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