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幸 做自信女人，享幸福人生 （2/3）

而这些情况在上高中后有好转吗？答案是完全没有。

因为高中开始脱离了九年制义务教育，商一漫不得不靠着贫困生补助和助学贷款生活，而三不五时的大病小灾就足以掏空她的大部分生活费，即使申请到了额外的奖学金，对于她这遥遥无期的倒霉蛋人生来说也不过杯水车薪。

于是打工不得不成为商一漫学前课后的主旋律。

但打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倒霉在这时终于借助第三方事务彻底的具象化起来。

骑车会爆胎，坐车会抛锚，连走路都会半路被流氓缠上打劫，迟到实在是一件相当寻常的事；洗盘子盘子会破，送餐地上打滑，哪怕呆在厨房干切墩的活，菜板都能被她切裂开。

去工厂打螺丝更是永远会被分配到最差的宿舍与奇形怪状的室友，前脚打完一个模，后脚就通知要修改。

“总之杂七杂八扣下来，我打工的工资能到手个六成都算是走狗屎运了。”

商一漫的语气参杂了淡淡的忧愁，听得岑霄都觉的这时候出现在她手指间的不该是咖啡罐子和铝制拉环，而是一包最便宜的杂牌香烟，足够劲大，足够粗糙，足够浓的烟雾渲染足够重的哀伤。

“最后剩下的那一些，才真的够我维持生活。”

“所以你对我的印象又是怎么改变的？”

气氛实在叫岑霄有点坐立难安，她不得不开口转移话题，全力阻止商一漫陷入那个巨大的回忆黑洞里。

“啊......”

商一漫的眼神变了变，这很明显来自于她脑海内回忆内容的变更：“是因为那一天......”

虽然只在阳明大学念了不到一年的书，但她起初也是真的做了好好学习，面向未来的准备，于是各个学生社团也去看，学生会的面试也参加，为了攒够学分，即使要从本就繁重的打工中找出间隙参加活动，她也不得不去做。

其实那天去面试了哪个部门的岗位她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偏偏记得坐在最边上旁听面试结果的岑霄。

她偶尔会对面试的新生进行补充提问，而一旦回答不够仔细，便会被其一脸冷漠地退回——即使先前面试官们已经给予了满意的笑容。

本身只是去看个热闹，在排队等待面试的人山人海里，商一漫并没有真正加入学生会这个超级热门组织的自信。尤其在看见岑霄后，她想起这地方是这位讨厌学姐完全的领土，本就不多的兴质也立刻消失，在轮到自己后只是草草聊了些对于问题的见解，很快就离场，慢慢踱步走出会议室，甚至开始盘算着有哪几个事情少好申请的社团可以叫自己去当个幽灵部员混几个基础学分。

而就像前面说的，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在她身上一帆风顺的。

通过走廊，商一漫在楼梯的拐角处听到了几位刚刚还坐在岑霄身边，笑着与岑霄聊天，商议新生招聘事宜的学生会的学生的对话。

岑霄眉毛微微挑起：“她们在骂我？好像有点儿印象。”

“她们骂我的时候被我撞破了？”

“确实说得，挺难听的。”毕竟就连现在的商一漫都难以启齿，“对，我站在墙角听到一半，就看见学姐你从会议室出来，然后你就走过来，贴着墙角和我一起听了。”

岑霄若有所思的点头。看来是真的不太记得清楚。

商一漫当时被吓得差点冷汗就冒出来，还试图证明下自己并非有意偷听，而岑霄那时就不太爱给她说话的机会，只伸出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便叫商一漫按下了浮动的心思。

那群人骂来骂去，也不过是地下论坛与群聊中翻来覆去的老话，富二代，仗势欺人，毫无人性，诸如此类。

而直到商一漫的双腿站得发僵，几乎在微微颤抖的时候，那个起初在会议室里距离岑霄最近，似乎与她关系最亲密的女生——那个学生会的副会长，突然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鄙夷的神色在镜片的反光下更显得晃眼，她开口道：“不过是个连对信息素能不能有感应都难说的C级Omega。”

“无法满足Alpha，光有能力有什么用呢......”

“区区一个C级Omega......到最后恐怕还是要靠卖身才能守住家业吧......”

“如果不是为了她家的钱，真的有Alpha或者Beta愿意娶她吗？Beta也有生育需求的吧哈哈......”

甚至不在当事人自己的意料之内，商一漫的拳头几乎当时就捏紧了。

“不过是个Beta......”

“20岁都还没有分化，成绩好有什么用......”

“连分化都不行，没指望的人，做什么都没指望......”

“你去卖身都没有人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