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前奏 新登场的美艳老太是...... (1/2)
第49章 前奏 新登场的美艳老太是......
在门口被记者纠缠过一番, 即使卡好了点,岑霄到达会议室的时候还是有些晚了。
其实也并没有迟到,距离通知所说的正式时间还有个五分钟左右的余裕, 而现实与通知也有上下浮动的空间, 主要看与会人员的调整, 这段空隙足够她与相关人员都打个照面寒暄几句再等着进入正式议程,只可惜, 这不是平时那些稀松平常的进程性会议。
在看见那群或熟悉或有些陌生的长辈排排坐着等在会议室里的时候,岑霄就知道这下有些麻烦了。
“呦, 霄霄来了啊?我们这帮老家伙可等你好久了哇。”
语气亲切,但仔细一听,就话中有话了。
这个首先站起来打招呼的,便是岑孝文。他是岑文珺的大伯,也正是九霄创始人岑从才的长子, 在无数财经报道与娱乐八卦中都被形容为被老二后来居上的可怜的“太子李建成”。
岑霄原本还刻意保持着营业笑容的脸在看见这位人过中年后已然秃顶的伯公时瞬间冷却下去,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很是生疏地回来一个礼:“大伯公。”
“我看我们大侄孙的脸色可不太好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动不动, 只抻了下腰, 岑孝武一脸看好戏的神色, 笑眯眯开口接上话, “和我说说, 是不是过年时候这老东西没给你发红包?三叔公替你问他要。”
岑老三的身材维系得倒是比老大好不少, 发福得并不算太厉害,也没秃顶, 可惜那张比起老大,与老二五官更加相似的脸上充满了科技,看起来倒是有些像劣质的充气人偶。
这位更是岑霄一眼都不想看见的亲戚排行top1, 尤其在自己的亲爷爷作古之后。
先不说这位多年间混迹夜总会,绯闻满天飞,到底叫亲爹亲哥亲侄女给自己收拾了多少次烂摊子,就说他现在那张脸吧,无论是岑文珺还是岑霄,都是不希望看见一张与自己父亲/爷爷那么相似的科技度饱和的脸出现在各大狗仔的镜头下的。
而且这人一把年纪去做拉皮和面部填充的理由也太神经质,只是为了在夜总会泡Omega的时候更有市场。
有这个钱和时间,去运动运动减减肥比什么不好!就连岑文珺都不止一次在岑霄面前撕过报纸的八卦版面,当然最后还是要岑董自己打扫干净。
岑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xue,只觉得不能再多想,再想下怕是要怒火攻心。她掠过站在自己面前的岑孝文,侧过头去,认认真真对正准备点烟的岑孝武说道:“三叔公你说得对,大伯公今年的红包还没发给我呢,按我们家的规矩,成年后的小辈,一年给个八十八万八,图个吉利而已,不算多吧?”
“哦好像不止大伯公,您好像也没给我发?”
打火机的火还未烧起来,自己身上就被点着了,岑孝武被噎了个半死,夹在手中的香烟径直掉到会议桌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这个侄孙女,仿佛前二十几年从未见过她一番,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急急丢掉打火机,做贼心虚般左顾右盼一番,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是......霄霄......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
实际上也不能说是没有。
岑家发达之后,岑从才为了讨个好彩头,即使成年的晚辈们,发红包也是不停的,甚至数目要比岑霄说出来的还要高得多。
而等到曾从才死后,这个每年必备的项目改头换面,变成了家族基金会的支出,在每年年底的时候都会按照拟定的人员与数目,往每个岑家后人的账户里打入一比生活费。
这也算是岑从才对所谓“无能子孙”的最后兜底。
在曾从才死前,为了在老头面前维持一个父慈子孝,兄弟和睦的状态,达成将死之人最需要的家和万事兴的假象,三兄弟不管私底下闹得多狠,明面上还是会在每年年节时候一起回老宅过节顺带住个几日的。
但自父亲一去世,为着遗嘱与继承权闹了好一番之后,老大与老三很自然就与老二分了家,拿着自己的股份与基金会份额过自己的日子去了,除例会时能见一面,就是为了工作调动上的事情上董事办去找老二吵架,节假日短信问候都难,更别说给岑霄发红包了。
实际上,在岑从才去世后,就连岑文珺都再未收到过这两位长辈的一丁点心意了——哪怕是假的心意。
不过在岑文珺继任之初,与两位叔伯的见面频率倒是蛮高的,主要是人家打上董事办的次数变多了——晚辈欺负起来肯定比老二更顺手啊。
当然这也不是说岑从才就是个傻子,三个儿子演演戏就给他唬住了。外界看他选老二,百思不得其解许多年,只从老大和老三嘴里听到些所谓“好圣孙”的边角料,而实际上,还有谁能比一个父亲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们呢?何况岑从才还是一个白手起家,在商届摸爬滚打许多年,将人性洞悉到极致的商人。
他选老二的理由其实很简单,性格。
不同于老大的急功近利,斤斤计较;也不同于老三是个花花公子,没有城府,容易受人影响;老二是沉默的,做实事的人。而与两个兄弟相比,被夹在中间的那个又往往是更宽厚的,重感情的那个。
“只有选了你父亲,公司才会有好日子过,你的叔叔伯伯也才会有好日子过。”这是岑从才的原话,说给岑文珺听的。
不过显而易见的,岑文珺可不如自己的爷爷与父亲那样包容废物亲戚。
在公司里的实际职务被撸了个精光后,岑孝文和岑孝武才真正意识到“好圣孙”的含金量。
回忆至此,岑霄暂且没有作答,将视线从有些下不来台的岑孝武身上挪开,回看岑孝文,倒是发现她这个大伯公不急不躁的,正背着手笑,似乎眼前不过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闹剧。
果然,就在岑霄观望之际,岑孝文缓缓开口:“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三叔公和你开玩笑呢,怎么就当真了,你这点还真是随老二和文珺,果然是我们岑家的种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