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发展 在准备和我结婚前,希望你能先做…… (1/4)
第80章 发展 在准备和我结婚前,希望你能先做……
“宋星言......”
岑霄悄悄喊她的名字。
宋星言笑了笑, 没有回应,只将胳膊又圈得紧了些,似乎是想把整个人都黏在Omega的身上, 做她的铜墙铁壁, 叫她永远都受不到一点的伤。
但宋星言自己也知道, 不可能的。
她很早就知道。
在许多个睡不着的黑夜里,宋星言会盯着天花板看, 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嘈杂的剧情, 小时候她当作睡前故事,可实在太吵闹了些,想多了便在迷迷糊糊间入梦,又在半程把小孩吓醒,气喘吁吁抱着枕头冲去母亲们的床上, 可能还不少次的冲破了成年人的旖旎。
等年纪大一些,她开始接受那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记忆,偶尔质疑, 同岑霄说, 对方自然不大愿意听, 然而死性不改的验证每每获得些机缘巧合的正确结果, 便惊得一身冷汗, 学着规规矩矩做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路人甲, 又望着从小一同长大的朋友,眼神晦涩难明。
对已知前途的忧虑和时有起伏的挣扎变成了主旋律, 她像是忽明忽暗的烛火,影影绰绰,可落下的蜡油终究是烫的, 是软的,手指一按一个坑,要等长久的冷漠将其风干变硬,然后才一掰即碎。
宋星言没有等到那么冷的时候。
毕竟她总是放不下。
现在回过头来想,宋星言也不免要赞一句孟婆汤的伟大,果然是只有完全了却身前事,进入下一辈子的时候才能拥有无与伦比的沉浸式体验。
“会是因为这个吗?”她问岑霄。
她曾经不相信世界的真实,世界自然也不会向她投以信任。
所以她验证的一切都会遵循她潜意识里相信的规律,她试图改变的一切也都会走向她潜意识里认定无法改变的结局。
“好像也不全是,”她喃喃自语,“至少有些事表面上看似一致,内里却大不相同了——或许是因为我至少认同了一部分,所以也改变了一部分?”
岑霄捏着Alpha的耳垂,目光柔和:“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宋星言出神:“我是想说......我确实太迟钝,也太傲慢了。”
“这个自我批判,你上次已经进行过了。”岑霄提醒她。
“是吗?”Omega的信息素实在太叫她放松,而放松的直接后果就是意识的漂移与延迟,“哦不...我现在说的与上次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大概,嗯,应该不是的。”
她翻了个身,轻轻从岑霄的怀抱里脱离出来,但手臂仍旧给对方枕着,只将自己摊成一个不算标准的“大”字,擡头望着天花板,恢复独居时,失眠的一贯动作。
岑霄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没动,只是朝上蹭了蹭,仰着头看Alpha的侧脸,慢慢的,手也爬上去,朝对方侧影完美的鼻尖上戳,一下两下,直到被另一只手抓住,又按下。
宋星言将那只调皮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捏着。
她侧过头,朝岑霄笑一笑,又很快回正,继续看昏暗的吊顶:“好像很多人都认为未卜先知,或者提前掌握命运是件好事。”
“但我实在是害怕。”
“为什么,”岑霄将对方垂落耳边的发丝吹开,“你不是说,那里面并没有你。”
“就是因为......没有,才更加害怕。”
宋星言说不清楚这样的情绪,在所有人的命运都被脑海中的故事钦定了走向,仿佛断裂的丝线般一眼望得到头的情况下,唯独缺少了自己,缺少了宋家的存在,很长时间里都叫她惴惴不安,进而愈发忧虑,感觉自己像是无根的浮萍,随水漂浮,又好像天上的云朵,风来便散。
脚踏实地是什么感觉?她好像每天都云里雾里。
“所以我也想,”难耐地动了下手臂,Omega适时擡头,让她抽手出去,换个姿势,重新与自己面对面,“那是个提醒吗?”
她拉着岑霄的手没松,此刻逐渐下移,最后停在腰侧,从衣摆下窜进去,指引着Omega的手,抚像一块还有些凹凸不平的伤疤。
“如果第一次的死亡将我拖入自以为的不确定的梦里,那就再来一次,叫我苏醒。”
温热的指尖顷刻从被子里钻出,粘贴宋星言的双唇。
“不可以。”Omega在黑夜微光下水盈盈的双目里写满了警告,“那是事故而已。”
“但我确实感觉到落地生根的过程。”闭上眼,宋星言将自己的额头重新埋到Omega的肩上,长长地呼吸,“仿佛从那以后,尤其当我像你坦白,而你选择了相信以后,许多我看不清摸不透的事情正在穿破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