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秘密 不然，等晚上回家之后我补偿你 （2/4）

“别光担心我了，”转身前，她还是记得关心一下Omega，“你也要好好休息。”

到元旦就结束了。

抱着这样心态去工作的人显然不止宋星言一个。

整个公司都处在一个高速连轴转的状态里，连在走廊上停驻的人都少了不少，偶有路过也是一阵小跑过去，抱着大堆的文档，办公室的气氛也在愁云惨淡与心怀期待间来回转换，紧张兮兮的空气里偶尔能冒出个自我催眠的气泡，但很快破裂，将对假期的美好幻想暂时埋葬在密集的键盘敲击声与尖锐的电话铃声里，附赠一连串真情实感的咒骂。

但总归时间的变动是明显的，日历上的数字一页一页变换，距离设置的目标越来越近，人看着多多少少也能再努力挣扎下，顺便祈祷今年走个狗屎运，能在公司的尾牙上抽到个不错的奖品。

反正商一漫是这样想的。

而当她兴致勃勃把年会的宣传链接分享给宋星言时，收到的却是来自学姐的善意提醒。

“老师会在那天晚上到阳明。”

“邬淙会在那天晚上到阳明？”

拐杖在铺着红色地毯的木制地板上微微晃动，宋芝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间，精神力的压迫感却叫房间里剩下的几个人俱感到身心震颤。

站在宋芝钰的对面，举着电脑的宋启容后背隐隐冒出一层薄汗，咬着牙点点头，她垂下的眼眸间却闪过一丝明显的不甘。

沉吟良久，宋芝钰却问出了一个看似与这个情报毫无关系的问题：“老二现在怎么样？”

“报告，”当即有另外一个人从宋启容的背后出列，打开自己的智脑，开始汇报，“二小姐现在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于两天前醒来，被三小姐从楚氏医院转移到了仍然属于楚氏医疗旗下的旗山疗养院中，目前正在那里接受进一步的康复治疗。”

“好，”这个字脱口而出，宋芝钰似乎在一瞬间干瘪下去，整个腰身更佝偻起来，“这样就好。”

她朝汇报的下属挥了挥手，等对方重新退下后，端起面前的茶杯，艰难地喝了几口水，这才转身过去，面向某个方向。

“虽然不在你原本的任务之内，”宋芝钰说，“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而随着宋芝钰的视线望去，一个当真许久未在闻元面前出现过的面孔，正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恭恭敬敬坐在一张单人椅上。

谢长风在走出酒店后，久违地想抽一根烟。

循着本能往便利店走，她往柜台里看了看，已经拿起一盒准备付款，恍惚间想到什么，手指缩紧了些，犹豫一会，还是买下了那包被自己捏得外壳有些变形的香烟。

临近假期，下班后的商业街上，往来的顾客也肉眼可见地变多，大都是三三两两相伴，来买些过节的物品，新衣服，又或者单纯地聚餐放松。

谢长风没有开车，就这样被人流裹挟着前进，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她再次从自己的世界里联系上外界，天空中已经浮起一轮残月。

入夜了，然而商业区的灯光闪耀，亮如白昼。

耳边传来炸裂的音响轰鸣，放着已经听腻了的新年BGM，偶尔有手牵手的小情侣，或者一家三口，说说笑笑从谢长风的身边经过，晚风在嘈杂的音乐里卷过，将破碎的话语断断续续送进谢长风的耳朵，爱意呢喃，或者家长里短，她的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紧紧攥起的拳头下，原先挺阔坚实的香烟包装，已经显现出扭曲粗糙的柔软。

那盒烟最终被谢长风拆开，在另外一家酒店门口的垃圾桶边。不必太浪费时间，整体的变形让塑料封膜一撕即碎，甚至有几支弯曲的香烟，还不等盖子打开，已经歪歪扭扭从缝隙中挤出。

谢长风挑挑拣拣，选出一支还算完美笔直的，伸手进口袋，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许久都不曾随身携带打火机。

她盯着那支好不容易脱颖而出的烟瞧了一会儿。

“一间大床房，”谢长风走进身后的酒店，递出自己的身份证件，低头等前台帮她安排房间，好一会，忽然问道，“请问3012号房现在有空着吗？如果空着，可以帮我安排在3012号房吗？”

酒店前的垃圾桶里，散着一盒破碎的香烟，每一支都被从头撕开，将烟丝抖散，细细扬了下去，形成一个小小的，棕黄色的尖顶，而扭曲的烟壳插在正中，被偶尔经过的车灯在墙壁上打出倒影，乍一看，仿佛一个立着怪异墓碑的坟头。

“你好，没问题哦，这边帮您安排在请您进行面部识别，”前台礼貌地运行入住流程，“这是您的房卡与您的身份证件，祝您入住愉快。”

道了声谢，谢长风往电梯的方向走。

“阿嚏...啊...啊.......阿嚏——”

擦了擦鼻子，又一张餐巾纸被闻元揉成球，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第二十五......”

“不，是第二十三个。”躺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宋星言腿上微微用力，滑到商一漫面前，“她之前有两个没打出来，不算。”

“我让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开小差给我的喷嚏计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