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过去（上 她死在了她二十岁生日的那天 （2/3）

Alpha将人抱得更加紧了些：“不太好。我觉得不太好。我过得不太好，你过得不太好，或许大家也都过得不太好。”

“愿意和我说吗？”呼吸轻轻喷洒在宋星言的脖颈间，Omega擡起手，轻轻揉捏Alpha的脸颊，“你之前保证过什么都会和我说的。”

“你还说一到家就会和我说。”

宋星言顺着岑霄手掌的摩挲蹭了蹭，好像慵懒的大猫一般，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嗯——我保证过的。”

她的眼睛仍然闭着，手却搭上Omega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抚着。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知道吗，岑霄。”

“淳姨......曾经也是老师的学生。”

宋星言从那对多年不见的师生简短而隐讳的对话里拼凑出了那个在她看来，即使是放在狗血小说里也过于戏剧化的不可思议的过去。

岑霄没有再接话，只安安静静听着Alpha的讲述。

宋星言在成为邬淙的学生没多久后，就从师兄师姐的介绍，以及去老师家的拜访经历中得知出了一些在外界鲜为人知的，有关这位永远一脸笑意出现在各大杂志版面上的院士的经历。

她与妻子俱是普通工薪家庭出身，少年相识，依靠天赋与勤奋双双考入首都的名校，互相勉励多年，最终好友成夫妻。邬淙毕业于国防科大的航空学院，夫人则是历史专业的高材生，再加上二人的独女也走上学术道路，如今是穹大人工智能领域的学术带头人，一家三口偶尔会在某些访谈中合体出现，无论怎么看都是幸福美满的模范家庭。

“我想起来了，”岑霄忽然摇了摇Alpha的衣领，“邬院士的女儿，穹大的邬博士，是吗？先前九霄研发部决定开发新一代AI系统的时候，有请她来过。”

“是的...但是，”Alpha长叹一声，“只有国防科大的老教职工们，或者老师的学生们，才记得，或者说知道，老师其实有两个女儿。”

“是一对双胞胎。”

岑霄勾着宋星言纽扣孔的动作慢慢停下。

“你所说的邬博士，邬元珊博士，”宋星言握住Omega的手亲了亲，嘴角微勾，笑容苦涩，“其实是老师的二女儿。”

“她和师母还有个早逝的大女儿，也就是邬博士的姐姐，老师和师母管她叫......小雅。”

岑霄短暂地楞了一下，擡头上去，发顶稍稍蹭过Alpha的下巴，很快与适时间低下头的Alpha对视个正着，不出几秒，她忽而在对方那讳莫如深的眼神里察觉到是什么，慢慢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住了因为惊讶而同时长开的嘴。

“你是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

反应快得惊人，Omega很快又将手从口边挪开，重新揪住Alpha的衣领：“那个小雅？？淳姨睡着的时候一直喊着的那个小雅？？？”

“是...淳姨也是邬院士的学生......所以...所以......”

很久没见到这样慌慌张张又结结巴巴的岑霄，原本在涉及到这个话题后回归沉重的心情居然奇妙地有些上扬，宋星言伸手捞过正抖着自己的衣领动来动去的Omega，稍稍用力，才把人重新固定到自己的怀里。

她往岑霄的脖颈间蹭了蹭，试图通过吸入些Omega的信息素来舒缓自己的心情，一呼一吸间，也叫怀中的人渐渐平静下来，只是偶尔不安地扭动几下。

“有，有点痒啊，宋星言。”脸蛋红扑扑的，岑霄声音低低地唤她。

“嗯......”宋星言最后凑近那一小块区域嗅了嗅，“好吧，我知道了。”

她躺回去。

Omega当即迫不及待地问她：“所以是吗？那个小雅，就是那个小雅吗？”

“什么那个这个。”宋星言晃晃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只有一个小雅。”

“她是老师的大女儿，大名叫作邬元雅，我们都管她叫小雅姐。”

“淳姨......年轻的时候应当是与她谈过一段恋爱，然后被拆散了。”

听到这句，岑霄激动地将Alpha的衬衫攥得又紧了些，宋星言甚至感到喉间紧的有点窒息，不免怀疑等到故事讲完，这间衬衫是否还能完好无损。

“所以呢？”岑霄连连追问，“天哪...女儿和学生谈恋爱......天哪——怪不得邬院士和淳姨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怪怪的......”

“所以呢所以呢？我知道淳姨有过前夫，所以她和小雅姐的恋爱是中途夭折了吗？家庭拆散了？这回是有机会让她们两个破镜重圆了吗？”

说着想到什么，倒吸一口气凉气，Omega的兴奋却没降下热度：“我看淳姨对小雅姐很是情根深种啊？昏迷的时候都在念......以邬院士的身份地位，即使是你祖母，应当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吧？倒不如说如果是亲家是邬院士，宋局长应该求之不得才是。”

“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