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溺爱不明 (4/4)
纪熠舟微怔:“嗯?对。”
贺其宴适当地收了话头,“既然纪总回来了,想必家里有事要忙。纪熠舟,回头再聊,好好工作。”
语音结束,联系历史的时间定格在。
“你们关系不错?”
纪熠舟反问,“不是你一遍遍叮嘱我,务必跟贺其宴处好关系的吗?”
“你……”纪延朗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不是无端怀疑,贺其宴比纪熠舟早熟,面上笑得温和,但多少人栽在他看似无害的微笑里。
纪延朗沉声道:“你最好清楚自己要干什么,想做什么,别被人逗得昏了头。”
“不会的。”纪熠舟垂眸,对父亲眼中的郁闷一笑而过,带着笔记本上楼,“洗澡去了。”
B市的夜深得发沉,饭局散场后,贺其宴被三两好友拉着转场,他没怎么融进那片喧闹,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
手机屏幕亮起来时,他正侧耳听着旁边人讲地狱笑话,眼皮都没擡一下,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划开了屏幕。
是纪熠舟的消息,一张孤零零的图片。
贺其宴挑了下眉。
照片是前置摄像头拍的,镜头上擡,恰好框住从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上的线条,往上是起伏分明的胸肌、锁骨,最后定格在喉结。
周遭的笑闹声似乎在这一刻淡了下去,贺其宴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旁边的朋友撞了撞他的胳膊。
贺其宴低头,指尖在对话框里敲了个“?”,发出去。
“没什么,”他对着朋友举杯,“刚说到哪儿了?”
[纪熠舟:不是白看的哦~邪笑.JPG]
[Zevran:?]
[纪熠舟:能不能帮我查下S市最近有没有涉赌的黑恶团伙在追债,重点查两百万额度、债主姓郁的案子。]
[Zevran:你可以直说。不就是想帮郁岫吗?]
[纪熠舟:是……所以你能帮帮我吗?求你了求你了。]
贺其宴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屏幕很快暗了下去。他冷笑一声,原来在这等着他。
他伸手拿起果盘里的苹果,用力咬了一口。果肉在齿间发出脆声。
贺其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他拿起手机又放下,反复几次后,终于用拇指重重按下了发送键。
“行。”这个字发出去的同时,他把手机扔进了沙发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