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哪一样了 (4/4)
贺其宴笑了一下,“说得这么肯定,听着倒像真的了。”
“本来就是真的。”
“那什么时候算完?你死了我就能解脱了?”贺其宴漫不经心地说。
“嗯。”
贺其宴愣了一下,“你还真说嗯?”
“死了就管不了你了。”纪熠舟说,“你就自由了。”
自由?这个词很怪。贺其宴生在自由里,长在自由里,连“爱”都是他自由选择的结果。
他皱眉想了想,“那你要是一直活着呢?”
长生不老这种事儿,别人说出来是玄幻,从他嘴里说出来,纪熠舟觉得自己要是不真活到一百岁,都算食言了。
“那就一直黏着你。”
“你要是活到一百岁呢?”
“黏到一百岁。”
“那你不就成老苍耳了?”
“老苍耳也是苍耳。”
贺其宴走在前头,脚步轻快,把他勾在身后,像拿根绳子吊着肉,勾引一只不肯走的狗。
“我还以为你想和我葬在一起呢。原来你这个一辈子,不包括死后啊?”
“想。想和你葬在一起。”
贺其宴眨眨眼,“那你刚才还说死了就管不了我了?”
“管不了。”纪熠舟说,“但可以埋一块。”
“纪熠舟,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哪样了?”
“就……”贺其宴想了想,说不上来,干脆不说了,“快点回家!我困了。要睡觉。”
“真睡觉?”
贺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