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住院 (3/4)
“……”我露出不解的表情,许愿接着说:“当时庄诩还说不就是一张画吗,然后被苏昕爻好一通骂。”
“他说什么‘这幅画色彩搭配、构图、意境、感情都十分丰富完美’”许愿模仿着滑稽语气,笑起来,“我都完全看不出来。”
“炒作而已,”我偏过头,不是很想讨论这个。
当年那幅画就是以八位数的价格拍卖出去的,我一直不知道被哪个大冤种拍下。
还没聊多久,许愿接了通电话就要走了,他走得急,一口气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趁其不备亲了下我的脸颊,快速离开。
我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擡起手摸了摸脸颊。
嘴唇很凉,也有些干了。
涂点唇釉会好一些。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做一些并非出于本心的事会令人良心难安,比如让许愿放弃喜欢我。
我始终狠不下心,也不甘心。
刚好周末,我给闵诃言发了消息,他放学后立马赶了过来,他到的时候是晚上,我正在外卖平台上犹豫晚饭吃什么。
见了我,闵诃言趴在床边哀嚎,我听了觉得烦,抄起枕头砸他,“我还没死呢。”
闵诃言瞬间就笑出来,把肩上的书包扔到柜子上。
病房是单人间,空间挺大,隔音也不错,闵诃言从柜子上拿了一个梨开始啃起来。
“洗了吗?”他问。
“你吃都吃了,还在乎洗没洗?”
闵诃言又笑起来,像个傻子一样,妈妈在此刻打来视频,我按下接通键。
“敏敏啊,”妈妈那边很亮堂,应该在客厅,“干嘛呢,最近忙不忙?”
我道了声不忙,表示自己在医院,给手腕做了个小手术,妈妈担忧地问了很久,还说用不用她过去,我说不用,有朋友陪着。
“哪个朋友啊?”妈妈问,“那个小姑娘吗?”
她说的是陈晓然,我还没回答,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许愿风尘仆仆赶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
听到开门的动静,闵诃言看到许愿,愣了几秒,才乖乖喊人:“许哥哥。”
妈妈应该是听着这一声了,也沉默下来。
许愿挑了挑眉,和闵诃言打了招呼后往我这边走,他把保温桶放下,才注意到我在视频。
“谁啊?”他无声问。
“许愿?”妈妈的声音同时响起,她蹙眉问我。
我回过神,“是他。”
许愿凑到镜头前和妈妈打了声招呼,转身开始捣鼓保温桶。
妈妈在那头沉默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只交待了句“照顾好自己”,然后问起闵诃言的情况。
我把手机递给闵诃言,他拿着半个梨去阳台了。
“还没吃饭吧?”剩我们两个时,许愿把保温桶打开,饭菜的香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我做了点。”
“皮蛋瘦肉粥,小青菜,煎饺,菠萝咕咾肉,甜面馒头,还有两盒酸奶和几个泡芙。”
许愿每拿一样就说出来,一样样摆到桌板上。
他很喜欢做饭,高三住一起时他就经常做饭,会做的也很多,很多地区的特色菜也都会。
我没拒绝,拿起筷子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