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m1s0 (3/3)
“M又是什么?”我虚心请教。
闵诃言擡起头:“这题我会!M,指性/受虐者,S,就是性/施虐者,还有Switch,Dom,Sub……”
“闭嘴。”我咬牙切齿。
现在的小孩都怎么回事?我记得我这个年纪还在知识的海洋畅游。
陈晓然捂着肚子哈哈笑起来,她岔开话题,聊起了别的,她说院里来了个新病人,比闵诃言大一些的男孩子,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
“人看起来好好的,他家人非说他有病,硬是给人送进来了,”陈晓然托着脸叹口气,“本来是没问题的,关着关着就有问题了,现在连说话都不肯,我怀疑再这么关下去,他都该自闭了。”
陈晓然就职的医院,住院区分好几种,她所在的是封闭式,顾名思义,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窗户封死,大门加密,不允许携带电子设备、尖锐物品、有害物质、药物等等,帽衫上裤子上的带子需要扯出来,只允许穿拖鞋,指甲一周两剪,平时不是待在病房就是聚在大厅跳操。
药是每日每餐配好的,每顿都有护士专门检查是否吃下去或者藏药丢药。
里面大多是病情严重、不可控的患者,正常人进去和他们待一段时间都会出问题。
我有幸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见过对着空气把头磕破的小孩,见过一天天精力旺盛总在唱歌的同龄人,见过前一秒还好好地吃饭下一秒就用塑料叉子疯狂扎自己的人。
“这种情况,不是可以申请特殊处理吗。”我随口说。
“申请了,”陈晓然说,“给那孩子开了单独的病房,平时也会被带出去活动,不过无济于事。”
我也就不多说,正好许愿点的外卖到了,清淡的饭菜在红彤彤的烤肉旁边显得格格不入,闵诃言瞅见了,嚷嚷着要喝紫菜蛋花汤。
上哪给他整汤?我在外卖软件上逛了一圈,都没有单独卖的,只好点了份拌面,有送的汤。
“我想起一件事,”陈晓然一拍手,兴奋道,“你可以试试占卜!我这正好有个塔罗师朋友,推给你啊。”
“不用了。”我噎了下。
“别不信啊!这很准的,我经常找她帮我占呢!”
我还没到去信这些东西的地步。
无所谓了。
我和许愿的关系就先这样吧。
总之现在没有和他更近一步的欲望,我本意是想当朋友,许愿继续过正常生活,这样我的感情也就渐渐淡了,可许愿非要缠着我。
陈晓然说因为工作的调动元旦后可能要去北方,具体哪个城市还没确定下来,这么一说,才意识到马上又该新的一年了。
去年是怎么过得呢?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还没一年就忘得一干二净。
吃完饭陈晓然就走了,走之前还劝我一定要占一下,我不以为意,随口应付她。
心里已经有答案的事再去寻求塔罗,岂不是自讨没趣。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挺暖和的,饭后我带着闵诃言在附近转了转,傻小子昨晚学习到凌晨,早上又因为医院的吵闹六七点就起来的,刚好散散步消食,回去再睡一会儿。
不得不承认,这个年纪的男孩精力就是旺盛,睡了快十个小时的我到这个点都有些困意,闵诃言还精神地活蹦乱跳。
我这还没三十呢,怎么就快进入老年生活了?
许愿日记[节选]:
【月20
他们和我打赌,庄诩赌我半年之内拿不下闵遗,阿尧赌我至少一年才能拿下,但他给我支了个招,保证我马上拿下。
我才不稀得做那些腌臜事,我赌年前就能拿下。】